老大爷理了理绳子,回道:“那个打杂书生送的,小羊乖顺,养起来也方便,喂些草就打发了。”
“杨展?”她失神呢喃,看着地上趴着的小羊,脖子上系一红绳,睁着黑溜溜的眼睛望着她。
“是啊,他说自己现在不好进戏楼,怕给我们惹麻烦,就托我送来。”
楚嫣脸色稍沉,复又笑道:“那就辛苦杨叔帮忙照看一下它了。”
当晚三更过后,全镇的人差不多都睡熟了之后,祁终等人还守在楼外,观察戏楼当年火灾的真相。
“听之前镇上的人说,今晚应该就是戏楼着火的时候,只是这三更已过,天都快亮了,连点火星子都没有。”祁终靠在墙上,眼皮子耷拉。
“你还盼着别人家被烧啊?”闵栀没好气道。
祁终瞪眼道:“我,当然不是。”
两人不再争执,偏头时,祁终轻轻用袖轻轻擦了下额上的汗,这时,突然有人递来一张素净的手帕,他都未抬头看,便知道是谁了,习惯地接过手擦汗,小声提醒道:“我还能撑一会儿,你不要拆穿我。”
沐耘余光瞥了一下身旁的其他人,心知祁终的意图,默然答应了。
“你们看,那里好像有人。”
方妍绡一路上没说几句话,但在他们分心时,总是好意提醒,倒是赚了不少好感。
众人向戏楼看去,见一帮黑衣人提着油桶,不断在戏楼四周倒油,所有出口都被泼上过量的燃物,一旦火起,几乎没有逃生的可能。
“贾少爷,小的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戏楼里里外外浇了个遍,保证让他们插翅难逃。”
那日尖嘴猴腮的小厮对着站在门口狂笑的贾亥报告道。
贾亥有些脸色灰沉,不悦道:“嗯?这就没了?”
“哦,小的说错了,是除了楚班主,其他人全都会被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