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唐门的表小姐啊。”
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随即满山喧哗,全是吵闹。
“什么表小姐?她已经叛变唐门,和那大魔头为伍,现在就是个妖女。”
闵栀淡淡讽笑,把玩风中飘来的一片落桐花。
唐门衰败之后,颜面扫地,追罪于唐澜起和闵栀的事,如今被一群老顽固掌家,更不肯放过机会,长辈们高高在上,对她疾言厉色道。
“闵栀,你可知罪?”
“何罪之有?你又凭什么问罪?”
闵栀毫不客气回问,她现在已经和这些人没有半分关系,能做到放下父母之仇,而不牵恨他们,已是最大的忍耐极限。
“依附妖魔,助他扰乱桐疆安宁,惹得神明发怒,其罪当诛,还不束手就擒。”
闵栀轻蔑一笑:“神明?从你们口中说出来的神明,自然也是有眼无珠,不分黑白的蠢货。他明明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危害桐疆的事,你们明明也没有任何证据,却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上山来问罪,就凭那几个所谓的神迹之字吗?”
“我看是你们心中妖魔已生,偏要强拉说辞,自以为正义。”
众人被怼得气噎,大眼瞪小眼,愤恨不满。
“你!真是执迷不悟!那魔头害了多少人,现在天神都已降旨,赐他死罪,我们若不站出来作为,怎担得起侠义二字,怎能做仙修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