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含糊不清的威胁话语,传入沐耘双耳,他羞愤哼道:“别胡说,我没有……”
祁终不甘回敬:“你有,我发现的……”
沐耘抿了抿唇,宠溺由他胡闹,不做反驳,哪知他更得寸进尺,转眼举措更加大胆,他甚至阻止不及,只能出言相劝:“别……哎……”
祁终得意仰首,眯眼挑衅,撒娇问:“呐,我是不是让你很舒服……”
听他问出口,沐耘脸红耳赤,将脑袋轻轻偏开,克制道:“别乱问……我们好好来……”
“哼……假正经,新婚夜,不刺激一点怎么行?”祁终傲娇脱口,尚未意识到这句话的危险性。
沐耘不再忍他,欲意纠缠理智,他反扑回去,将人抵回床角,假装愠怒道:“不知矜持,等下别哭……”
“啊你……你少吓唬我,我还不知道你……嘶,啧……”
反驳的话还未完整脱口,有人已经开始沦陷挑衅的“苦果”了。
……
长夜漫漫,屋外爆竹声喜庆一片,屋内角落里,一株温室养植的含羞草默默合上了翠绿的枝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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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