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秦王 大蛇 1568 字 2024-03-15

聂慕冷着脸看老板在他手上摸了又摸,紧紧了手里的剑。

赵政面无表情坐在一边,心如明镜,这个老板是个女人,行为放荡的女人,这个样子是看上聂慕这个人了,加上聂慕掏了个玉牌,女人以为他虽然表面落魄实则身份尊贵,想留住他。

他眼睛留在当铺门口那个枯了一半的树上,又扫了一眼自己血糊糊的腿,听着铺里老板对聂慕单方面的调情。

风吹的他的伤口凉凉的,他已经不觉得沉重,心里竟然有一丝破罐子破摔大不了一死的轻松。

可赵政是猜对了一半,女人给了聂慕两倍的钱,让他有空回来喝酒,倚着门口招手,手上的玉牌一晃一晃,“公子,奴家等你回来取你的玉牌哦。”

赵政没看过这玉牌,所以不知道,贵的不是这玉,是上面的韩字。

第5章

聂慕显然知道字比玉贵这件事,不过他并不在乎,他现在带着赵政,不能去韩国,就算去了韩国,加上他前尘尽忘,性情大变,很难说是不是会被抓起来祭天。

不过这些都不是目前的要紧事,要紧得是赵政的腿。

医馆里的大夫观察了两人一阵,知道又是两个养尊处优的公子,本着劫富济贫的侠骨柔情狠狠地要去了一大半钱。

聂慕没说什么,他认为赵政这条龙腿应该值这半个玉牌的钱,便把赵政稳稳地抱上木板搭的床。

这床已经有些许年头,上面已经黑了,黑红黑红的,这是拿人血把这床沿浸黑了啊……聂慕在心里皱起眉头。

大夫从架子上取出一把薄刀来,态度轻慢地看了赵政一眼,“我这就要把布料从你腿上揭下来。”这态度的意思就是:你看你这样子受不受得住吧。

赵政点了点头,秀丽的眉毛拧了起来。

聂慕抱着剑往门外走,想给少年君王,未来的千古一帝留点尊严,却听到大夫让他留下来抓住赵政。

这疼起来乱打人的也有啊,尤其是像这两个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公子,冠都没加就成天痴想着游历七国,名冠天下,没吃过一点苦,却惯难伺候得很。

大夫见得多了,十分厌弃这些人,很仇富,不过他也只能从这些富身上劫点财,救自己的贫,只好忍受。

聂慕坐到床边抓住了赵政的手,大夫弓着身子查看赵政的伤情,还没反应过来,赵政就一嘴咬到他的肩膀上。

咬得又深又重,聂慕惨叫了一声,很快又恢复到了面无表情,衣料是揭开了,还要清理,还要涂药,大概是实在疼,赵政竟然也没想到要松口,就这么咬着聂慕的肩膀挨到了包扎完。

聂慕看向赵政挺拔秀丽的鼻尖,心想怎么我好好的非要坐过来挨一口?还挨了这么久?他一推赵政,推不动,赵政已经晕了,牙关还紧咬着,衔着他的肉……

还是大夫掐赵政的人中才把他掐醒,放过了聂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