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安心了些,但目光还是紧紧锁在他的脸上,像是有很多话要说一般,看了他许久,而后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
“舒服吗,小欣……”
两个字犹如一道雷击,让他猛地清醒了过来,整个身体骤然冷了下去。
他在叫……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用力推开了面前与他缠绵着的人,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凌晨三点,室外的空气还是冰冷的,带着浓重的湿意。雨点已经变小,淅淅沥沥地下着。在细碎的雨幕中,别墅那扇雪白的大门显得尤其醒目。
他还记得第一次来到这里,易欣看见坐在台阶上的落魄的他,她快步跑过来,摸着他的脸,眼中满是担忧。他也还记得那一天,她坐在椅子上安静地流着泪,对他第一次提起她和盛越泽的过去。
在他一直以来的印象里,盛越泽是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易欣对他付出了真心但没有得到回报。
他从没想过,盛越泽对她也可能是真心的。
但是为什么,陶园会因为盛越泽的花心失去理智,甚至起了杀心为他姐报复,为什么他还是会在车库抛下他姐而去,为什么在她死后,他面对他时也毫无愧色?
到底是对方隐藏得太深,还是他惯于自我麻醉,忽视了他对她的心意?
太多太多的不理解已经让他乱了阵脚。无意识中,他摸了摸颈上的项链,心在此时忽然一震。
他终于明白,对方为何两次都如此执着于这条项链,为什么要夺走他姐的遗物,为什么不愿跨入这栋房子,以及为什么是东京……
他当时问盛越泽——
“为什么是我?”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