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好,这是最后一管。”
奥雷亚斯拧开塞子,用力一戳,霎时礁兽尖叫嘶吼起来,礁兽体内的每一块肉都在剧烈抖动,他紧紧地抓住长管,让它全部注入心脏。心脏渗出一点绿血,很快消失了。
渐渐地,礁兽的抖动慢下来,心脏浮现出一层黑色。
礁兽再次进入沉睡状态,肃风族人迅速营救剩下的受难者。
他立即转身往外游去,待出了兽口,那把长剑霎时变回了戒指,回到他的手上。
一个个血肉模糊的受难者被拖离出来,奥雷亚斯瞥了眼那些张开的嘴,问身旁的肃魂使道:“还有多少?”
肃魂使的脸上有掩盖不住的惊喜,连忙说道:“很快就能结束了,真是太感谢您了,剩下来的事情就让我们来解决,我们族……”
奥雷亚斯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了,他穿过魂洞,突然生出了不安感,皱起眉,快速游向艾布纳该在的地方。
他粗鲁地拨开海草,见石柱下只有那条墨绿色的绳子和稀稀疏疏的海草。
艾布纳不见了。
他握紧手心。
周身的水流打起漩涡。
“该死的!你到底把它藏哪了!”
人群中央传出一声怒吼,围观的人们纷纷一怔,几个粗犷的渔民撩起袖子就要上前拉架,被肃魂使挡下。
“退后。”亚尔弗列得冷着脸走到那几个肌肉虬张的渔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