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琼尼又发出了尖锐的笑声,站在一旁的希伯恩单膝跪在他的面前,给他理了理衬衣,用湿抹布擦他沾了血迹的袖口,他垂下眼看了眼希伯恩,又扬起下巴。
“哥哥,我还要告诉你,两年前我的祖父早已在生日的那天死了,之后的祖父一直由希伯恩代替,你在祭室所见的那具尸体早就被藏在祭室顶部,只要你拿下那把剑,尸体就会掉下来。这一切都幸亏了血猴呢,他甘愿认我为新主人,若不是他,我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将祖父的尸体保存得像新的一样。当然,也幸亏了哥哥的朋友——鬼豹,让这一切都能顺理成章地进行下去。”
琼尼的袖口被擦干净了,希伯恩又将袖口的花边理整齐,把松散的结重新打好,然后捧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轻轻一吻。
奥雷亚斯把手放在艾布纳的后颈,一股暖流从后颈注入他的全身,他颤抖的身体逐渐缓下来,趴在奥雷亚斯的怀里大口喘气,眼中碧色的光逐渐亮起,冰冷得像藏在深湖里的冷翡翠。
“本来我并不想这么急着杀了父亲,毕竟他在战争中出了大力,不仅给阿波卡瑟里家族争足了光,也是银弓城的大功臣,不过……他知道的太多了,我不得不让他先入土为安。我本以为希伯恩假扮的父亲能撑一段时间,毕竟父亲生前废了条腿、身体也不好,出些纰漏也不会被看出来,但我还是低估了阿尔文这个老谋深算的老家伙,他发现的也太快了,”琼尼轻挑眉毛,叹了口气,“那日阿尔文在父亲的床边呆的时间一长,我就知道不妙,果然他以为希伯恩睡着了,就把手掐在希伯恩的脖子上,可是我的希伯恩怎么会蠢呢?反手就将阿尔文摔地上,这老骨头一下子没了气。”
琼尼的声音淡淡的,好像在看一场戏,希伯恩又给他送来一个杯子,他晃了晃里面猩红粘稠的液体,仰头喝了,希伯恩拿白巾将他嘴角的残汁擦干净。
艾布纳的眸子轻轻眯起,想起在父亲床下发现的那血色图案,兴许是阿尔文留下的。
“我的父亲在哪里?”
琼尼的眉毛一挑,“哪里?那么重要的尸体若是被发现了当然不好了,所以我让希伯恩烧干净了,你去无息海面上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点残灰……”
“你撒谎!父亲在哪里!”艾布纳吼道。
“随便你信不信,哥哥,”琼尼向希伯恩瞥了一眼,“希伯恩,我说累了,快点结束吧。”
希伯恩点点头,从腰上抽出长剑。
艾布纳的全身绷紧,手搭在日来上,奥雷亚斯按住他的手,说道:“我来,你后退。”
“不需要!”艾布纳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