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焕双手扯着他后衣领子,向两边用力,硬生生的把他睡衣从后领口撕开了。
清晰的衣帛撕裂声,就像那次在海边,秦斯焕亲手给他穿上衬衣,又亲手把衬衣给撕了。
像个变态,又有点儿凶。
男人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绷紧,小麦色的皮肤上贲张着一种独属于男人的野性。
路止睁着眼睛看着他,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腿莫名其妙就软了。
他总不能说——我这睡衣可贵了!要一百多块钱呢!你个败家玩意儿可省省吧!还动不动就撕我衣服,可把你这个神经病给惯得!
他后背睡衣被撕开,一下子触到空气,室内开了空调,温度在19度,有些冷,皮肤被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秦斯焕继续用力,直接把睡衣全部撕了,然后从后往前用力,动作斯斯文文的把睡衣给脱了下来。
然后路止听到他说:“欲求不满。”
作者有话要说:嗯。
还有小读者在看吗?
第93章 想念
路止在七月份就进了剧组, 秦斯焕也回了沥市。
这次分别似乎和以往都很不一样, 路止居然怪舍不得他的,他走的时候路止竟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头一次这样长期相处,路止渐渐也习惯了他这个人的存在,习惯了和他朝夕相处, 习惯了每天早上起床都能和秦斯焕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每天睡觉之前听他说“宝宝, 晚安”。
此刻,坐在剧组的现场, 路止忍不住想, 习惯真是一种神奇的力量。
他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竟然也这样依赖秦斯焕了, 明明才分别了没几天, 竟就这样想念他。
七月份天气有点儿热, 正午太阳灼灼烤着地面,一旁树荫遮住他身影, 电风扇呼呼地吹着, 路止边想着, 边开始琢磨今天的第一场戏。
这不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进剧组,却是第一次演男二号。他戏份在下午, 早上的戏份集中在女主演身上。
《采采卷耳》背景是战国,天下分为五个国家,路止所在的国家是文国,文国人分为奴隶、平民和贵族, 等级依次往上递增。
贵族可以随意斩杀平民和奴隶,平民则可以随意斩杀奴隶。
最低等级的奴隶过的生活堪称人间炼狱,他们享有最少的土地,土地上的粮食近乎七成都要献给平民和贵族。
等级身份一旦确定,除了皇帝的命令外,轻易不可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