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顿住,不再滴了。

路止愣住了。

秦斯焕……是哭了吗?

可他为什么要哭啊?

男人强硬的分开路止的腿,把他没折的那条腿搭起,搁在他肩上。

“否则你让我怎么办。”他有些哽咽,像个迷茫的孩子,又喃喃说了句:“还好你没事。”

此时此刻,面对秦斯焕,路止心里只有一种草本植物!

草。

这次秦斯焕对他完全没有半分怜惜,急切又凶,像是要用什么方式,来证明路止的存在一样。

一点都不舒服,路止只觉得痛,痛了一会儿,才有一点点的爽。

情到浓处,秦斯焕身上的汗凝成珠,滴在他身上。

他拍了拍路止的脸,哑声,声音里含着欲,似是威胁又似哄诱,道:“宝宝,以后乖点儿,别做那么危险的事。”

路止侧了侧头,牙齿咬住男人指尖,吮吸了一下。

温热湿润的触感顺着指尖穿透心脏,秦斯焕尾椎骨一阵酥麻,头皮都僵了僵,爽的差点儿交代了。

月光顺着窗帘缝隙爬进病房,照亮了白色墙壁,还有白色的病床,小少年脸上汗涔涔,空气中有股奶香味和腥味儿黏在一起。

秦斯焕倒抽了口气,手指撬开路止齿关,恶狠狠的:“勾我啊?”

路止抿着唇摇了摇头,他眼眸含着泪,眼里尽是酸涩,一点儿都不舒服。

头一次都没这么不舒服。

他有些委屈了:“叔叔,你轻轻的好不好?我不舒服。”

这句话不知道是哪里取悦到了秦斯焕,他笑一下,心里妥帖的不行,他伸手,直接捂住了路止的嘴巴,低头,嗓音灼热嘶哑,在小少年耳边说:“受着。”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步!回家!造孩子!

求评论!马上就!完结了!

然而!读者依旧!……不鸟我。

第99章 不乖

路止伤势并不重, 在医院躺了两天就被医生批准出院了。

秦斯焕听到这话差点儿跳脚, 炸毛似的跟医生讲道理:“你看看他这腿,这像是能出院的样子吗?”

医生:“……?”你是在怀疑我的专业性吗?

秦总大手一挥,“多住几天吧,我们不差那点儿钱。”

在这个病房里住着, 路止整天只能对着秦斯焕发呆,然后就是玩游戏。

路止住的头顶都要长蘑菇了, 太无聊了。

沉默了许久后,路止终于出声:“……秦斯焕。”

男人扭头看向他, 目光中带着关切:“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清晨时分, 空气中还有露水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