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收回嘴角的弧度,难以相信地缓缓扭正脖颈,看着从背后横插进来的一把匕首。
越戈懒洋洋站在女人身后,手还放在匕首上,见她回头,沉沉笑了一声。
手里的动作没停,按着匕首往里又插了插。
女人咳了一声,喷出血沫子:“……”
我真他娘是万万没想到……
越戈视线跳过女人,懒懒抬了抬手,朝虞翊摆了两下:“人在这儿呢。”
虞翊下颌紧了紧,磕了下后槽牙,沉默着没说话。
女人垂着脑袋,闷闷笑了一声。
虞翊和越戈蹙眉投过去,女人狞笑着抬起头,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
这种感觉难以描述,不是一种惊悚的恐怖感,而是从她的笑声里听出了怆然与悲凉。
就好像……
踏上了绝望、无望的原野,眼前是满地凄荒。
·
“刚刚看到了吗?”女人蓦地止住笑,阴沉沉地瞪着前方。
石门被血打得洇湿,红得扎眼。
没人出
虞翊捻动了下指尖,就是从越戈出现开始,潜意识里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女人又吐了口老血,颤颤巍巍指着越戈:“你……你……你不想听我讲完这个故事吗?”
越戈“呀”了一声,佯装斟酌了一秒,看着她:“不想。”
女人:“…………”
我就没见过这么不守规矩的玩家!!!
女人绝望地瞪着俩大眼珠子看向虞翊,竭力挽救一下自己的台词。
越戈都替她担心会不会掉出来。
虞翊仍旧没说话,视线冷漠地看着她……也不是,是看着她身后的越戈。
女人不是绝望,不是失望,她奶奶的心死了!
但剧本还要继续走,台词还要继续说。
她颤抖了一下,声音轻了又轻,似乎是陷入了回忆,稍稍用力,就会打碎脆弱的往昔。
“那是21岁的我。”她抬手指指前方,又指指自己:“看看现在的我……”
女人的视线怨毒地扫视着两人:“都是这些歹毒的村民!先是吴大!他——”
虞翊嘲讽地“呵”了一声。
他挑起指尖,眼珠转了转道:“你不是杨曼青。”
女人大张的嘴僵住,下半句话哽在嗓子眼儿,上不来,下不去。
女人:“……”
到底从哪里搞来这些离经叛道的玩家???
这尼玛还能愉快地玩下去吗???
……
女人维持很好的一张能给人造成生理性呕吐的脸裂了一下。
世界出现了一丝裂纹,陡然,天光乍泄。
再睁眼,仍旧站在教室里,面前多了个人。
是回忆里路过的转校生。
窗外又下起了雨,啪嗒啪嗒打在窗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