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门外堵了一面墙的人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兔子先生从胸前拿出警章,在她眼前扫了一下,说:“警署的,有几个关于这次许愿币被盗的问题想问问你。”
绵羊仓惶地退了几步,说:“我我我……”
她声音轻得像是要缀进地里,小声道:“我跟他们没关系。”
他们?
虞翊皱起了眉,冷冷地问:“他们是谁?”
绵羊愣了一下,指指楼下,说:“就是二楼的两个人。”
大家纷纷对视一眼,一股莫名的不对经萦绕在心头、
越戈问:“你和狮子、老虎他们是高中同学吗?”
绵羊答:“是、是的,但我……”
她蓦地止住声,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虞翊忽地看着她的动作,忽地想起一件事。
如果、一旦许愿币不
“哥。”虞翊叫了一声,又凉又冷。
越戈侧过头看着他:“?”
虞翊说:“你们先下去两个人,把蜥蜴和猫绑住,许愿币可能不是绵羊偷的。”
越戈立刻直起身,警惕地看了绵羊一眼,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嗯”。
“小谢。”越戈叫了声谢卿廖,说:“我们下去看一眼。”
谢卿廖应了声“好”,跟着越戈出了门。
李牧暮意识到不对劲,紧跟着凑到虞翊身边。
从刚才进来虞翊就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之前所有的动物都会在某些下意识动作中流露出动物本来的习性。
但是绵羊没有,非但没有,她反而有种诡异的违和。
就拿狮子、老虎来说,他们会习惯性发出大型食肉动物的呼噜。
公鸡他们会在某一刻抑制不住原始的鸣叫。
可是绵羊没有,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一点属于绵羊的习性也没有流露出来。
“你是绵羊吗?”虞翊忽地出声。
大家都傻了一下,不知道这是什么鬼才能想出的问题。
这不是绵羊还能是什么?
绵羊哑了一声,有点犹豫地看着他:“我……不是。”
她说话很慢,就像性格一样:“……我是骆驼。”
“……”
大家懵逼了,懵得不能再懵。
绵羊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话又慢又柔:“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12号那天中午,我刚下了一门课,忽然感觉很困,就趴在办公桌上睡了一觉。”
“结果一觉起来我不单单被关到了一间屋子里,我还变成了这个样子。”她伸手在头顶蓬松的羊毛上摸了一下,继续说:“更离谱的是,我发现这是我高中同学的身体,我身边什么通讯设备都没有,那间房子窗户和门都被死死封上。我花了5天时间才从房间里跑出来,立刻回到动物小镇。”
她脱力地坐在床沿上,心有余悸道:“刚回到镇上,我就看到了那起凶杀案的消息,才发现我自己竟然已经死了……我的种族和之前截然不同,回不去原来的家和学校,只能先住在旅馆里。”
兔子警官“啊”了一声,三瓣唇激动地嘀咕道:“我大概明白了!”
虞翊也想通了。
打算金蝉脱壳的绵羊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许愿回到原来的身体就被突如其来的凶案夹裹进去,顶着骆驼的身体被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