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云思白了他一眼,反正他早晚要跟自己说的,现在懒得管他,“那我要去休息咯……”
“好……”
云殊啃了包子和鸡蛋,不敢去廊下,怕他一来就看到自己,虽然他知道正午该是不会来的,可他还是不舍得离开,只躲在假山树下。
春日里正午的日光很是舒适,云殊也有些昏昏欲睡,突然一声“士卿大人”让云殊一个激灵,他来了!
云殊躲在假山后,死死盯着门口,灌木丛隐去了他的身形,只见门房将士卿引了进来,边解释到:“太傅大人正在休息,吩咐了,若王大人来了,请王大人前厅等候一阵。”
士卿称是,跟着门房往里头走。
云殊见他脸上堆着笑,可并未到眉眼,相反似乎还有一股愁苦,他是遇上什么事了吗?他不自觉的目光跟随着士卿,脚也不自觉的挪着位置,一不小心,脚下碎石响动,士卿和门房都止了脚步,朝假山看来,云殊急忙躲入假山中。
门房朝假山行了几步,探了探,见没有人影,转头对士卿道:“可能是那些溜进府里的小畜生,小姐养了只猫,一到这个时候,府里总有些野猫乱窜。王大人恕罪……”
士卿道了句无妨,便跟着到了前厅。
太傅还在睡,士卿一人等着,这是个好机会!云殊即刻要往前冲,却见张管事从一旁走来,他又即刻缩了回去。
张管事进了厅,见士卿一拱手:“大人,老爷醒了,您稍候……”紧接着又有人给士卿端上了茶,张管事在一旁陪着……
云殊自觉如此这般,便没法和士卿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天可怜见,一个小厮急匆匆从内出来,跑到前厅:“管事,老爷有找……”
张管事朝士卿一拱手,便往出了前厅,云殊趁着间隙,瞧了左右没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冲入前厅,关了房门。
一转身士卿正看着自己,有些发愣。
“卿哥……”
“你……”士卿看清是云殊,即刻移了眼神,有些无所适从,竟背过身去。
云殊只道他不想见自己,觉得自己恶心,他也不想惹他嫌,解下腰间的竹筒,走到士卿面前:“卿哥,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不想跟我说话,没关系,我说完你就再也不用见到我了。”
他想把竹筒塞到士卿手里,可就在他手要去碰士卿手臂的瞬间,士卿却像见鬼似的狂退几步:“你……你怎么在这!你究竟想干嘛!各自安好不好吗,你为什么要来京都,为什么一直要找我!”
“我不干什么……”云殊见他这样,隐隐心口一阵抽痛,咽了咽口水,压了压,却没什么效果,忍着喉头那股堵塞之感道:“这是你的东西,给你了我就再也不找你了,长命锁是招清小姐的,那图案与你……环跳上的印记是一样的,定然是有关系的……卿哥,你拿着,我……我不会再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