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王夫人突然开口:“云殊,你说士卿不知道这些东西,那你如何确认就是他的,会不会……”她说着,偷了王勤一眼,见王勤正盯着她,继续说道,“会不会另有其人,他老家的情况你可了解……”
王勤眼中忽然飘着锐利的光,转头盯着云殊:“他曾说他的母亲叫新竹!”
“新竹姨,是他养娘,他说过的……他……他有胎记……”云殊又拿出那张长命锁的纸,“和这个一模一样!”
王勤眼中的锐利消失,王夫人即刻泣不成声,拉着王勤:“老爷,想想办法,清儿不能嫁!退婚,老爷退婚!”
此时门被猝然推开,招清正裹着斗篷,已泪流满面。
“爹爹,卿……士卿大人当真是我哥哥吗?!”
王夫人将她拉了进来,思儿火速关了房门,守在门外。
王勤默默点了点头,王夫人见到女儿哭地越发伤心。
招清接过云殊手里的纸,摘下身上的长命锁,眼泪无声落下,在纸上晕开墨渍。
“清儿……为父的错。”
王勤的一声认错似乎激起了王夫人的火:“是,都是你的错,如此着急,这三书六礼都过了,只差个迎娶,整个京都所有人都认定了清儿是王士卿的夫人,现在退婚让女儿怎么活,让天下人看了多大的笑话!当朝太傅竟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王勤,你做的好谋算!”
事已至此,士卿能回来,想来是王勤最大的安慰,王夫人没有抗拒,招清只知道哭泣,终是王夫人陪着招清回了院,王勤一人在寝房,他人各回各房。
云殊将金簪给了王勤,本该松开的心却因为士卿的婚事而不能释怀,这是最后一件他担忧的事情了,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思索该如何,招清的名节要保住,若士卿能回王家便是最好的结局,若是不能,至少不能让二人成婚!
云殊愣愣的往回走,到了自己房间,正要关门,却被一只手挡住。
“思儿?”
“哥哥~”思儿说着径自入了屋,坐在桌案,看着云殊。
云殊关了门,与她并坐。
“思儿有话要问?”云殊道。
思儿不作声,片刻后终于开口:“哥哥……哥哥是不是……是不是喜欢的是……是姑爷,不!是少爷!”思儿面色凝重看着云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