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殊一笑:“你是为了他们好,为了我们好,想来往后整个城都会知道赵大人是如何的宠着星儿的,往后的闲言碎语该是不会乱飞了,我们三人的日子也好过些。说不定还有不少会来木屋巴结的。”
“那我是不是惹麻烦了?”博明道。
云殊摇了摇头:“边城小民,汲汲营营的由他们去了,总比往常要好上不少,星儿也要长大,不能让人指点,日子久了就都淡了,挺好……劳你费心了。”
博明一听,这才释怀,他望着云殊。云殊望着金林,若是可以他倒是想与他在雾凝歇一辈子,只是云殊不愿,这么多年了……
博明忽然伸手,揽过云殊,将他靠在柱子上,一气呵成。
“文渊哥哥?!”这么多年,他怎么还这样?!
“子同,真的不可以吗,我们可以一起照顾锦云和星儿!我……我一直想着你。”博明道。
“一起照顾?如何照顾,你将我们带去京都,还是你又想辞官留西棱?”云殊目光锐利。
一说到辞官,博明如本能般想起,此前云殊义正辞严的说过再提辞官便永世不见。
“我……”
“文渊哥哥,不可以!”云殊回地很果决,“你终会有妻,终会有的!”
“不会!”博明突然朝云殊怒吼。
他怨愤云殊莫名的坚持,让他跟他在京都他不愿,那他辞官跟他回西棱他又不肯!此前没做官不都好好的!差的不是他做什么,差的是做这些事的人,若是士卿,如何他都愿意的。
“文渊哥哥……”
博明紧紧抱着他:“子同……许多年了,真的……许多年了……”
云殊长呼一口气,回抱着博明:“文渊哥哥,此生我注定是要欠你了……”
博明只紧紧抱着他,再没说过一句话。
夜饭还是在雾凝歇用的,一整个下午,云殊都没有离开,博明让他读民间小故事,自己躺在他腿上,他就让他躺着,给他读;博明让他陪他下棋,他就陪他下棋;博明让他给自己再画一个扇面,他本想画子期断琴,怕博明多心,最终画了一幅《月下幽兰》,于博明而言,云殊如兰,于云殊而言博明又何尝不是他的明月。
博明拿了扇面很是高兴,想起要挂个扇坠,联想到此前送给云殊的玉坠,看向他腰间,却只有孤零零一颗东陵色,想张嘴又闭了嘴。
博明今日酒有些多,云殊也陪着,脚下有些飘忽,却还算清醒,星儿睡得早,博明差青檀将星儿和锦云早早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