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歌将钱往怀里一塞,也踮起脚尖,凑上前去。
他和沈浮咬耳根道,“你认得出来牌桌上谁是谁不……”
沈浮微微颔首,“回去跟你说。”
她的确是认出了好几个人,都是江湖上的高手,武林中的泰斗。
万万没想到,这群人竟然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沈浮心中对顺心如意的忌惮,又往上升高了几分。
……
“这次的集会怎么样?”
一处房间里,正揽镜自顾的女子,一边梳着自己乌黑的长发,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回禀楼主,此次集会,我们送出去了九十九份请柬,来的人共有八十四个,其中七十六个是本人,剩下的都是从原主当中或抢或买来的人。”
“有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
“有,一共七人值得特别关注。一个是蜀地的丝绸商人,应该是蜀中大族王家的人;一个是两江提督,吴文山之子……”
“嫡子?”
“庶子。”
女人轻笑起来,“我若是没记错的话,吴提督亲缘淡薄,只有两个儿子吧?”
“是的,来的就是吴提督的庶长子,吴天成。”
“他去了顺心楼?”
“楼主明鉴。”
“什么明鉴不明鉴的……吴提督本来就他一个儿子,按理说就算是庶子,吴家的一切也应该是他的,谁能想得到,他爹老树开花,年逾半百了,竟然还能给他生个嫡亲的弟弟下来呢……继续说说吧。”
那人又一连说了三个名字,才停顿下来。
女人问道:“还有两个人呢?”
“楼主见谅,还有两个人的身份,暂时没调查出来。”
“什么叫做没调查出来,莫非这两个人是从地里冒出来的不成?”
“回禀楼主,这最后两人,拿的是我们送给扬州富商徐文钦的请柬,其中一人武功不凡,应该位列武林一流高手当中,但观其路数,查其神态,却找不到与之相对应的人,至于另一个人,轻功倒是出众,但与江湖上轻功有名的人也对不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