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楚白歌辩解道:“你以为我是你么,只顾着同姑娘谈天说地,我可是问出了许多了不得的消息,要不是那酒太劲道了,我还能多问一些出来。对了,我昨天晚上是怎么回来的?”

“不是昨晚,是前晚。你睡了一天一夜。”沈浮道,“若不是大夫说你就是酒喝多了,我还以为你要醉死了呢!其他人是怎么回家的我不清楚,但我和你都是坐棺材原路返回的。”

楚白歌咂咂嘴,有些回味地说道:“这极乐之宴,果然是极乐,用的酒也非比寻常,怕是宫里也喝不到那么极品的酒液……要是能带点回来就好了。”

“我帮你问过了,极乐之宴用的酒,叫做极乐饮,一瓶千金,黄金的金。”

楚白歌一哆嗦,“算了算了……”

他又流露出后悔的表情,“不知道下次顺心如意举办极乐之宴的时候,还有没有那么好喝的酒……”

“若你还想喝酒的话,那我劝你最好不要知道这酒是用什么酿成的。”

楚白歌眼睛一亮,“莫非你已经分析出了方子?”

“我若是有那个本事,早就开家酒馆自己酿酒了。”

沈浮看着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是绣春刀的大师,闻了你身上被酒水浸湿的衣服,猜出里面应该有紫河车和罂/粟。”

楚白歌的脸色大变。

紫河车……那不就是婴儿胎盘吗?

还在回味着佳酿美味的他,扶住院子里的小树,大吐特吐。

“你、你够狠!”

“其实紫河车没什么,重要的是罂/粟,这味中药赵国比较少见,多见于百越那边,据说长期服用,能够改变一个人的想法,将一个人变成自己的奴隶……你若是不想做别人的狗,下次还是管住自己的嘴,少吃一点不该碰的东西。”

楚白歌脸色苍白,“我、我知道了……”

这次他肯定长了教训。

他回来的时候,本就吐了一次,肚子里压根没什么货,此时扶着树也不过是在干呕,胆水都被他吐了出来,此时直翻白眼,好半晌才缓过来,沈浮见他实在可怜,道:“行了,灶上有热水,自己用盆打了洗漱了过来吃饭。”

楚白歌花了小半个时辰,刷牙洗脸,顺带将自己全身上下都冲洗了一道。

一身的臭味去除之后,才穿着沈浮为他准备的新衣服,去了大堂。

此时大堂的桌上,已经摆满了早点,包子馒头,油条豆浆,蒸饺馄饨……

反正楚白歌是端起就吃,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任谁看到现在的他,恐怕都猜不出来这个人竟然是世家公子出身,说他是哪个灾区逃难来的都有人信。

沈浮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吃完自己那份后,就听见楚白歌打了个长长的嗝。

他揉着肚子,难受地道:“撑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