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沧州将祝玲玲交给顾彦,顾彦将祝玲玲护在身后,“你没事吧。”祝玲玲摇摇头。
喻沧州拿出手铐上前,动作迅捷地铐住男人,男人用力挣扎,喻沧州长腿一顶将男人制住:“别挣扎了,我们是警察!”
物业很快赶来。喻沧州给值班室打了电话,分局的同志也很快到来。
祝玲玲在物业面前发了很大的脾气,说要投诉他们,物业又是道歉又是保证好不容易才让祝玲玲脾气消下去。分局的同志分别和喻沧州还有祝玲玲了解了情况以后,便将那个男人带走,随后也走了。
等到忙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喻沧州和顾彦却没有随着分局的同志一起离开。
祝玲玲有些讪讪地望着他们:“你们……怎么不走?”
喻沧州站在一旁抱着双臂看着她:“我们还有问题要问你,关于余建这个案子。”
听闻余建的名字,祝玲玲的脸色添了一丝防备:“能说的我白天都已经说了,而且现在这么晚了,我也累了,你们还是……”
“祝小姐,你知道刚才你被入室抢劫的时候我和我的队员为什么会及时出现吗?”喻沧州打断她,“我们在去买奶茶的路上,看到你被人尾随,于是跟着你的车一路跟过来。到了楼下,正准备锁车的时候,突然听见你的尖叫,连忙追上来。如果刚才这中间哪一个环节出了纰漏,或者只要我们晚到一刻,你今晚可能都不是这么平安了。因为余建这个案子,你的个人信息被暴露在网上,大家以为你是杀害余建的凶手,你的个人形象也遭到了误解。这个案子迟一天解决,你就要多遭受一天网络暴力,也多一分被无端恶意报复攻击的可能性。就算这样,你还是不愿意对我们实话实说帮助我们早日破案吗?”
祝玲玲闻言皱了皱眉,有些颓丧地坐到沙发上,“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们了啊,你们到底还要我说什么啊,他一个建筑工人,我就算隐瞒,难道还能隐瞒什么重要信息吗?”说到这里却是自己一愣,明显是突然记起来了一个细节。
喻沧州留意到了这个停顿,却没有指出来,只是淡淡说道,“信息重不重要不是由你说了算的,是要由警方判断以后才能决定的。”
祝玲玲双手交握,嘴唇嗫喏着,不知道为什么,她看上去像是在下一个很大的决心,“我……我……”
顾彦就在此时发话,“祝小姐,容我冒昧猜一下,阻挡你对我们说真话的理由,是‘余建对你哥有好感’这件事是吗?”
顾彦话音还未落,祝玲玲却如遭重击一般,整个人身形一顿,抬头向他望过来,“你怎么知道?!”
顾彦勾起唇角淡淡一笑,“我猜的。祝小姐,你可以放心,大家对你哥的性取向没有任何兴趣,就算知道什么也不会在案情讨论以外的场景下散播,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情会被传到网上造成什么影响,这一点我们可以保证。”
或许是夜色太宁静顾彦气质太温和让人太容易动摇,或许是这两个警察刚刚救了自己一命让祝玲玲对他们有了一丝信任感,祝玲玲心里的防备终于开始松懈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