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人之前身上的那种患得患失、忧愁难安的情绪此时似乎一扫而空,自有种气定神闲的味道。而且,他神采奕奕,雍容华美的仪表下竟隐含着比之前更强的凛凛威势。

殷临渊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亡刀书生古怪地想,表情也愈发怀疑。下一刻,他忽然厉喝道:“殷临渊,你是不是偷偷私见了江淮然?你竟敢背叛摄政王殿下?”

殷临渊心想,我不仅私会了江淮然,我还抓了离戈呢!

但表面上,他微微一怔,恼怒地为自己辩解道:“书生大人何出此言?”

亡刀书生冷声道:“你见了江淮然之后,原本郁郁寡欢,但你现在却容光焕发,脸色红润。你定是与江淮然见了面,偷了情,互述了一番衷肠,才能有如此转变。他还没走远吧?我今天就要逮住他,把你们这对小鸳鸯扭送至摄政王殿下面前!”

因为亡刀书生抓奸夫时一心只认江淮然,丝毫没记住离戈。衣柜内屏息的离戈心生醋意,不禁泄露出了一丝微弱的气息。

下一刻,亡刀书生风驰电挚地劈开衣柜门,将离戈拖了出来。

殷临渊:“”

离戈鬓发散乱地倒在地上,柔弱地嘤咛一声:“临渊哥哥救我!”

亡刀书生厉声道:“这是谁?你竟还与其他人有首尾?”

殷临渊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出手打晕了亡刀书生。

离戈在地上坐起,他转了转眼珠,道:“临渊哥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这人对你出言不逊,还是时青珩的心腹。据我所知,时青珩可是一点也不尊重尊主,只想着摆脱自己作为冥屠魔帝神魂碎片的身份的。”

殷临渊不理他的挑唆,直接道:“离戈,你把他的记忆改改,让他忘掉你的事情和我的变化。”

离戈可怜兮兮道:“临渊哥哥,我没力气改他的记忆了。我刚才催动轮回镜,耗掉了我全部的力量。”

殷临渊用顾盼生辉的漂亮凤目冷冷斜了他一眼,道:“你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