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月夜无声,宁静的夜里,洁白而神圣的月光挥洒在李灿这个院子,为这潇瑟的院子添了一份色彩。再照李灿那少年般雌雄莫辨的脸庞,让少年更显得美丽,夜色中,良久只听见一声叹息。
第二日,李灿去给孙老夫人请安,并未见李显,但也没有找人寻问。李灿原来奶娘之子林奴已被孙老夫人找回了。他请安后便带林奴离去了,回到自己的院子。
“你还好吧?”
“小奴还好。”
“庄子上之人没为难你吧?”
“并没有为难小奴。”
“我说林奴啊,要不我给你另取一名字吧?”
“少爷为小奴取名是小奴荣幸。”
“……”
李灿不知道怎么说了,这林奴问一句答一句的,他也不知该怎么办,把头一偏,冷哼一声,便走进屋子。
林奴不懂自家少爷生什么气,再想起自家少爷还未给自己安排住处,便认为自家少爷并不懂这些,叹了一口气,寻了一间下人房打扫一下便住下了。
林奴收拾好住处,便去房间找自家少爷会报一声。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李灿被吵醒,不耐的说了声,“进来!”连眼皮都未曾睁开。林奴进来只见自家少爷斜躺在榻上,闭着眼正睡着,从刚刚语气便听出了不耐,只是站在一旁,并不说话。
李灿他大约觉得他会开口,便没有先开口,他等了很久,都没听见声音,才开口。
“有何事,为何不开口?”
“小奴住在少爷房间右侧下人房,少爷有事叫一声,我便知晓。刚刚是怕吵着少爷,所以小奴站在此地等候。”
“哦。”原来林奴是怕吵着他呀,倒是他的不是了。
“你去给我买几张好一点的宣纸和一些颜料吧!这是一百两银票,去吧,回来再叫我一声。”
给完银票后,见林奴离开后,李灿又再次躺下。没躺一会儿,李显便来此地叫人。
“阿灿!阿灿!你!……”李显推开门,一进房门便见李灿懒洋洋的斜躺在榻上,老是被打扰,李灿不爽的翻个身,直接用屁股对向他。
李显只得摸摸鼻子,坐在榻上,拍了拍他肩膀。
“那个,阿灿啊!我有个友人要见你,在百味楼,你去一下。”
“不去。”
“你不是没是吗?就去一下便回就是了。”
“谁说我没事了?我要去放风筝。”
“ 那你的风筝呢?”
“ 还没有做好。”
“……”
“要不你帮我弄竹条。我们一起做。 ”
“可以。”
“林奴应该快回来了。”
“林奴是谁?”
“我奶娘之子,他去买其它做风筝的材料。”
“原来如此。”
“所以我有事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