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岩与李灿坐于一旁,柳岩黑着一个脸,怒瞪着跪在下首的女子,那女子正是王婧心。
王婧心看了看李灿,抿了抿唇,脸上有点不自然的红,撞到那种事,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来说实在羞涩,但又嫉妒。嫉妒明明是一男子,肌肤如玉,夺得自己所爱男子的宠爱,不伦,沉伦,到底谁错谁对!
不错,当王婧心撞到两人洞房时,李灿紧张将与他身心相连的柳岩推开,一身春光爆露无疑。柳岩还好,基本没露什么。可李灿不同,本来被柳岩高大的身影所挡,没人看见他一丝春光,将柳岩推开,结果可想而知。
厅堂中气氛紧张又怪异,李灿十分不适的动了动,强忍下身的不适,暗瞪了一眼柳岩。什么时候来处理这事不好,非得在那种事之后。本来他想去换身衣服才来,奈何身旁之人强行让他如此过来,连垫裤也不曾给他,让他十分尴尬。
安阳公主用怪异的眼神看了看三人,眼光落在李灿身上,看得李灿头皮发麻。好在柳岩立即为他挡住安阳公主的视线,安阳公主无奈地叹息一声。
“岩儿,灿儿,今日你二人大婚,你们且先回房。”安阳公主皱了皱眉,看着跪在地上脸色红得滴血的王婧心,“婧心你留下,与本宫说说话。”她什么也没多说多问。
李灿自然十分乐意,就此离去,可柳岩明显不满,头上一片乌云。李灿只得拿出本事一一他轻轻拉了拉柳岩红色衣袖,低头不知想着什么,从柳岩角度望去,只见他白皙的脖颈处有一红痕。柳岩吞了吞口水,忍着下腹火热,一把抱起李灿,向安阳公主道了一声,离开厅堂。
安阳公主低着头,眼皮一跳,有些震惊,亦有些无耐。她不曾想到男子与男子之间也可……叹息自家儿子如当初夫君一般爱甚一人,怜自己一生不得所爱所终。
待两人身影看不见了,安阳公主坐在上座,仍不发一语,只是此时的她看起来有些落寞与孤寂。王婧心自问,公主一生嫁了所爱,拥有一子,哪怕所爱一死,也有一子相伴怎会忧伤?如今柳岩成家已是坐拥一方之地的异姓王柳王爷,公主更不该有这种情感。
王婧心张了张嘴,想要安慰一下安阳公主,可她想到自己撞到人家儿子做那种事,有些羞愧与茫然。她将头不由低得更低,等待安阳公主降罪。
“婧心,你先起来。”
“啊?”王婧心有些不知所措。
“你这孩子,你,我还不了解?”安阳公主脸色柔和,不像之前那样严肃。
“哦。”王婧心反应有些慢,茫然起身。
“过来,来我这里。”安阳公主向她招了招手。
王婧心此时心里十分复杂,明明之前安阳公主允她做柳岩的平妻,可到此时依旧无动静,想来无果吧。现在对于安阳公主,她不知是怨还是该感激。
“唉。”安阳公主怎不知她在怎样想的,她也是过来人,情之一事,说不清,谁对谁错,自己也的确失信了。“婧心,你这丫头哪都好,就是总喜欢一人把事儿憋在心里,委屈了自己也不说出口。你不愿说与我听,也不愿与他人诉之,丫头,苦了你了。”
泪水不由从眼中流出,王婧心跑上前抱住安阳公主的腰,哭了起来。
“公主?”
贴身丫环端着东西,惊慌从外面闯了进来,看见王家小姐抱着自家公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整人一个泪人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