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指望他能在KTV里抱着自己发情的未婚夫甜蜜蜜么?
Omega和Alpha一样,享受平等的上学与工作权利,然而由Omega引领的“性别平权”运动从未消失过。社会中除了“Omega最好呆在家里”这种歧视言论外,在不经过Omega本人同意的情况下,他们的父母可以给Omega儿女找另一个监护人,即伴侣。Omega的伴侣满十六岁并且登记在册,他们就可以在紧急情况下,以Omega监护人的身份签字。
燕棠情况紧急,立刻被推进信息素疏导室。
一路跟过来的护士看着郁辞面沉如水,安慰说:“别着急,这种情况并不稀少,大概两个小时你的小男朋友就可以恢复了。”
郁辞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出了一把汗,“谢谢,但他不是我男朋友。”
“啊?不好意思……”护士有些尴尬。
然而郁辞接着说:“他是我未婚夫。”
护士脸色又变了变,没掩饰住自己的惊讶。Omega跟Beta谈恋爱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但跟Beta订婚就不怎么常见了。
“哦,是这样啊……”护士飞快收好惊讶的表情。
“所以,相关的一切手续,我都可以帮他办理。”
“当然可以,不过还是要先验证一下,确定有没有登记过。”护士还是有点不相信。
“好,”郁辞面不改色,实际上并没有底气。
如果他没有签字资格,那恐怕还是要把叔叔阿姨请来。
文瑜廷和程故慢一步到医院,他们到的时候郁辞刚刚说完身份证号。
文瑜廷手还在流血,但他没有管,先忍着痛问:“棠棠呢?”
郁辞说:“已经推信息素疏导室了。”
程故在口袋里摸电话,“我跟燕家说一下,让叔叔阿姨过来签字。”
Omega作为”珍稀“性别,就算只是磕破了皮,进医院也要通知监护人。
电脑后搜索信息的护士忽然说:“郁辞是吧?”
“是。”
“今年十七岁,十四年前就登记为燕棠的未婚夫,符合监护人条件。”护士把几张纸推到他面前,“签字吧。”
郁辞松了一口气,他“恩”了一声,先对程故说:“不要打电话了,棠棠不想让家里知道。”
程故和文瑜廷已经灵魂出窍了,他们怀疑自己耳朵坏了,不然刚才怎么会听到那么奇怪的话。郁辞已经低头签字,在几张纸上飞快签上“郁辞”这两个字,然后推回给护士。
程故结巴了,“他、他说你是……”
“未婚夫,”郁辞点头,“我跟燕棠有婚约,但我答应他不说出去。”
文瑜廷震惊地张大嘴,手上的疼痛感也消失了。
还是郁辞看到了他的手上有些伤,抱歉地说:“可能要拜托你去药店处理一下。”
“没事,”文瑜廷尴尬地举了举,“已经快愈合了。信息素疏导室在哪里?我们能去外面等么?”
信息疏导室门顶的红灯还亮着文,文瑜廷和程故贴墙站着,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了还没有消散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