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文瑜廷猜他喜欢的人可能也在围观的行列,也不好意思跟他多聊,怕坏了人家姻缘,干脆开门见山,“学弟,上一回我和燕棠去看你们跆拳道训练,就是你在圈里表现那一次,你记不记得?”
彦现眼皮一抬,古井无波地看着他,“怎么了?”
“记得吧?记得就好,”文瑜廷笑起来,拽着燕棠往前走了走,“你表演结束后,往我们那里看了一眼,看的是他还是我?”
程故一个劲儿抿着嘴,生怕自己笑出声。
燕棠掰着文瑜廷的手,“行,你赢了你赢了,我给你洗袜子可以了吧?”
“你问我看了谁?”彦现有些诧异。
“对!”文瑜廷点头,“看了我是吧?我们俩不是还对视了么!”
大概是刚刚经历过激烈运动,彦现的脸和脖子都有些发红。他扶着膝盖微微低下头,似乎在回想当时的情景。
文瑜廷意外发现,学弟的耳朵都是红色的,而且是粉红粉红,看着还有点可爱。
燕棠干笑着说:“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我记得,”彦现打断他的话,又重复一遍,“我还记得。”
文瑜廷笑嘻嘻地问:“是不是我?你看的绝对是我!”
彦现一对上他的眼睛,又低下头,声音不高不低的“恩”了一声。
文瑜廷笑着拍打燕棠,“棠棠,需要我为你准备洗衣液么?”
燕棠却不像文瑜廷这般有这么大的反应,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对着程故眨了眨眼。程故抿着嘴角的笑意,心照不显的回眨了几下。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文瑜廷不忘向学弟道谢,“谢谢学弟,请你喝奶茶。”
奶茶还没有拆封,但他知道这个学弟不喜欢喝这种甜腻腻的东西,尤其是他今天还买了一杯香草芋圆,全糖那种。学弟一定会拒绝,然后他就只能“惋惜”得把奶茶自己喝掉了。
“好。”彦现面无表情地接过奶茶,当着文瑜廷的面插上吸管。
文瑜廷的笑容当场僵在脸上。
“这才是第一天,我的手就已经开始变得粗糙了,”晚上开始洗袜子的燕棠哭诉,“之前的烫伤才刚好,文瑜廷简直不是人。”
文瑜廷听见了,大声警告:“燕棠,愿赌服输,背后告人黑状算什么好汉?”
郁辞忍不住笑,“原来是打赌输了啊,那我也没办法帮你。”
燕棠委屈坏了,“我们俩打赌,他输了叫我一百声爸爸,我输了给他洗一个月袜子。但是如果输的人是他,我一定不会真的让他叫我一百声爸爸。”
文瑜廷躺在床上刷着手机,也没耽误打嘴炮,“那也要等你赢了再说,今日的输家!”
燕棠无视他烦人的声音,“小辞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要不我去接你吧。”
正好可以少洗几天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