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看见一脸病容的苏卿尘,都睁眼说瞎话,夸她红光满面。

寒暄不多时,朱玉端了碗茶水回来道:“小姐,这碗茶换过了,这次您绝对满意。”

苏卿尘摸着适温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门外敲锣打鼓,刘管家让侍从把聘礼端进堂前,大声读道:“南林聘雁一双!白银三万两!吐蕃珠宝两箱!瑞祥金器十件!丝绸锦缎百匹!……”

如此阵仗,哪怕是见过世面的富商都被吓了一跳。

整整十车的聘礼,刘管家念的掷地有声,一字不落。堂前仅供观赏用的都堆满了红砖。

就当刘管家将要读完的那刻,在堂正中的两只聘雁突然开始干呕,吐出一地白物,随后便抽搐倒地,一命呜呼。

只这一眨眼,两只聘雁当众倒地身亡,登时满堂哗然。

“大雁怎么死了,这也太不祥了。”

“桓王府的聘雁怎么能问题,这会不会是天意。”

“聘雁表忠贞,那这二小姐肚子里的孩子难不成有问题?”

苏卿尘举起茶盏,掩住自己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

所有的聘雁为防止其在当众排泄,有碍观瞻,都要禁食一日。

不能吃,但是得喝水呀。她让朱玉将画眉的青黛碾碎掺上鱼腥,找机会换了雁房里的铜碗。

青黛有毒,对人不致命,但对一双雁子足够了。

刘管家见状脸色一沉,他忙道:“这雁南徙千里,又加急从杭州运来,想必是水土不服。雁儿忠贞,此可谓成双在天,合眠在地,不失为美名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