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奇...有些发音明显不合格的人,您却放过了他们。”
“我明白…”奥恩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头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可他们手无寸铁......“奥恩沙哑的嗓音像生锈的齿轮。
“闭嘴!”
邱薇尔的马靴突然碾碎脚边的陶罐,碎片惊起几只乌鸦。
“奥恩你见过蝗虫吗?“她指尖划过剑柄雕花,“现在不烧死的每一只虫卵,明年就会啃光整片麦田。“
远处传来婴儿啼哭,奥恩的视线不由自主飘向冒烟的茅屋。
邱薇尔突然扳过他的肩膀,铁手套在军装上刮出刺耳声响。
“看看你胸口的家族家徽!“邱薇尔压低的声音里淬着毒。
“你说的老人会教坏布列塔尼亚孩子,女人会生出更多更多异邦人,孩子更是最大的威胁。当这些孩子举起反抗的旗帜时,你流的每一滴血都会变成对先祖的嘲讽。”
说完这些邱薇尔转身离开。
“下次不要再走犹豫,”这是邱薇尔临走之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