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蕾拉轻晃着香槟杯，饶有兴致地望向身旁的莫妮卡和杰西卡。

“说起来，“蕾拉微微倾身，红唇勾起一抹好奇的弧度，“我一直很好奇，你们二位究竟是怎么成为挚友的？毕竟一个是哥萨克首领，一个是捷克军团指挥官呢。“

杰西卡闻言突然冷笑一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军装袖口的金色绶带。

“这还要'感谢'帝国纯血派。“

她将香槟一饮而尽，玻璃杯底重重磕在橡木桌面上，“三年前我还在帝国军任职时，那些帝国的纯血派杂种......“莫妮卡适时按住她颤抖的手腕，接过话头：“是这样的，当时帝国机情局以捷克保留地悬挂国旗违反帝国法令为由，强行收回了捷克人的封地。“她浓密的睫毛在脸颊投下阴影，“数十万捷克人流离失所，而帝国军部选择冷眼旁观。“

“这件事，我的哥萨克儿郎们看不下去了。“莫妮卡突然扬起下巴，银制餐具在她手中闪过寒光。

“我们连夜开着装甲车，把那些机情局'执法队'赶出了保留地。”她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虎牙，“还记得吗杰西卡？那天你穿着睡袍端着冲锋枪就冲出来了。”

杰西卡紧绷的面容终于松动，灰蓝色眼眸泛起涟漪：“你们在暴风雪里运来整整十车粮食......“

她突然别过脸去，军装肩章在灯光下微微发颤，“莫妮，居然把哥萨克的冬储粮分了我们一半。“

蕾拉注意到莫妮卡正用指尖轻轻勾勒杰西卡军装上的一道旧弹痕，两个酒杯不知何时已悄然碰在一起。

水晶吊灯的光芒流淌在她们交叠的影子里，将那些未尽的言语都酿成了醇厚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