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芙只得应了,将沈婳音要带出门的书一一挑出来,亲自包好递到月麟手上。
月麟很是感激,“紫芙姐姐你真好。”
紫芙笑道:“这有什么的?方才你忙着给姑娘梳头,我怕误了时辰,就抓空先替你敛起来了,省得姑娘穿戴好了以后还要等你。”
待沈婳音和月麟出门,紫芙数着时间,约莫过了一刻钟,便偷偷把一个很灵气的小丫头叫到近前,道:“虹儿,音姑娘今日出门少带了那本《金匮要略》,你让前门当差的张家哥哥骑马带你送过去,可别误了姑娘的事。”
这时辰,再怎么骑马也是不能在半路追上的了,非得追到渡兰药肆不可。紫芙早就算好时间了。
春日时节多伤风着凉,渡兰药肆顾客众多,老朋友们见沈婳音来,也只得空打声招呼,都没时间闲话叙旧。
沈婳音站在原地寻找片刻,忽然眼前一亮,一把抓住从自己身边急匆匆挤过去的短装医女,“栾师姐!”
栾丙丙正忙得头昏脑涨,一见沈婳音竟来了,颇有些惊喜,“哎呦,还以为你再也不登咱们寒门贱地了呢。”
“师姐快别挤兑我了,我既入了那侯门高第,便是不得自由的,出趟门不容易,此次是专程来找师姐的。”
栾丙丙也明白沈婳音无事不会前来,便把手头的事一一交代给旁人,这才能抽身出来片刻。
药肆前后人多也乱,姐妹二人仍旧在对面的茶棚坐了。两个年轻女子对坐吃茶,一般也只是聊些家长里短,完全不会被人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