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音的心登时沉了下去。
果然串通好了。
白夫人问:“青娉,昨日,珠姐儿是被你推下桥去的?”
青娉跪在地上,下意识去瞥侍立在沈婳音身后的红药。
白夫人用力一拍榻几,震得诸人一个激灵,“瞧谁呢?问你话呢!敢有半字虚言,拖出去打死!”
青娉拜倒,额头触上手背,“回夫人,的确是贱奴推了二姑娘下水的,可是,贱奴也是受人指使,请夫人做主!”
沈婳音的手指攥紧了膝头的裙裾,几乎将薄软的提花纱料抓破。
反了,真是反了,一个谋害侯府嫡姑娘的凶手还敢嚷嚷什么做主?
白夫人冷笑,“好啊,你倒说说,受了谁的指使?坦白从宽,倘若被我查出来所言不实,剥了你的皮。”
青娉颤抖了一下,直起身,“是……是……”
婳珠轻快地催道:“快说呀,是谁就是谁,这还有什么可琢磨的?”
青娉仿佛被这催促鼓励了,大声道:“回夫人,是二姑娘指使!”
白夫人:“……”
沈婳音:“……”
沈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