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拜托医生了。
不用,这怎么说也是我的本职工作。
卓然知道,平时这医生虽然看起来不怎么靠谱,但论起专业知识来说,绝对是顶尖的。
小时候,他就随着他治了一段时间的病。
对了,你是真心喜欢这个小子吗。像是闲聊,说着,医生取出一个针管,缓缓的扎进亚修斯的血管。
装着暗红的液体的刻度渐渐上升,医生问的漫不经心,耳朵竖的比谁都高。
尖锐的针管拔出了血管,渗透出了一滴摇曳的血珠。
医生,我不知道。
消毒的棉签拭去了白皙皮肤上的血珠,医生收起注射器,你这可不算回答。
我喜欢他。看着睡着的亚修斯,卓然沉默了一下开口,可这种喜欢是否是出于真心我却不能肯定。
医生:说人话。
我不清楚到底是我喜欢亚修斯,还是他喜欢亚修斯。
他醒来了。医生一个激灵,惊道。
差一点。
是差多少。医生抓狂。
不用担心,我能压制住他。
这话你对你爸讲讲。
医生有些疲惫:所以,你是认为是他喜欢亚修斯这小子,而不是出自于你本身的意愿吗?
医生,我不知道。
问题似乎一下又回答了远点,医生的心情万般复杂。
医生轻叹一口气,似有说不清的惆怅:要我给你开点药吗。
卓然看了一眼正在安睡的亚修斯,心中微动,他缓缓摇了摇头,不用,我想自己试试。
药物能压制下去的永远只有一时,而且,他现在已经长大了。
对了,不准告诉我爸。
医生!
我尽量。医生挠了挠头,这种事你告诉了我,却瞒着他,你是真的不担心我会被打死吗?
卓然笑的温柔:因为我相信医生啊。
老狐狸和小狐狸。医生轻哼一声,转身忙碌去了,他才不想忧虑这种脑壳痛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