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修斯干笑:那就没办法了。
卓然轻轻点头:确实没办法。
好在他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追问:三天后开学,巴德尔将会举行一场盛大的开学典礼,不准迟到!
亚修斯被看的一个激灵,忙不迭的回答:好!
还有昨晚的事?
安心,我不会说的。亚修斯信誓旦旦的保证,试探的问道:你对自己那种状况知道多少。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只有面对你的时候我才会变得不正常。卓然回答的坦然,大概跟我喜欢你逃不了干系。
对着如此坦荡的卓然,亚修斯语塞:
卓然一本正经的继续说道:我想有一个办法应该可以缓解。
亚修斯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什么办法?
和我结婚!
四个字回答的铿锵有力,亚修斯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
卓然的表情不似做伪,亚修斯有预感如果他这个时候毫不犹豫的点了头,下一刻,卓然就会单膝跪地掏出戒指给他戴上。
这种情况下要说点什么比较好,总之,先不要慌,额角有冷汗流出,亚修斯在快速思索。
我开玩笑的。
诶?
开玩笑的吗!?刚才他真的认真考虑了三秒。
这个方法确实有用,不过鉴于你还未曾到达法定结婚年龄,显然有些不现实。有那么一瞬间卓然被亚修斯的懵逼脸取悦到了,语气都带了几分上扬。
亚修斯再次语塞,他是被调戏了吧,从各种角度来看都被调戏了吧!!!
那还真是谢谢你啊。半天后,亚修斯终于憋出一句。
不用谢,等你年龄到了我们在继续讨论这件事。卓然笑的如沐春风,回答的彬彬有礼,从各种角度都无法说出这句话有耍流氓的成分。
我想不用了小声的嘟囔着,亚修斯试图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同样,卓然也装作没听见这句话的样子。
晨曦已完全洒遍大地,两人从藏身的大象肚子里面钻出,天色还早,路边只有零零散散几个锻炼的老人。
一晚未回,等会回去估计又要挨拜尔德的骂了,亚修斯的思绪飞了一秒。
卓然活动了一下身体,确定没有什么后遗症后,看了一眼初生的朝阳,突然开口唤道:亚修斯。
嗯,怎么了,身体还有那块不舒服吗?略显迷茫中亚修斯下意识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