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抬头仰望他,“去哪里。”
他说,“回家。”
林烟肩膀一颤,“易利顷。”
他沉默,笑了一阵,缓缓出声,“是回你家。”
不远处的袁左摘下耳麦,沉默离开,要告诉老板吗,还是不说了,待会儿会吵架的,老板谈恋爱时特别容易吃醋,发火时很凶狠。
车门关合。
车里温度刚刚好,梅赛德斯内饰的氛围灯依旧是蓝色的,清雅的,开车的是一个面生的司机。
身旁男人摘下眼镜,低头擦拭,“闵行洲的事,你不用管,他只做有把握的事。”
林烟安静坐着,“我知道,我有分寸。。”
易利顷回答她,“我养父就不是个人,你别乱掺合进去,好好待在港城,他动不到你头上。”
林烟说,“我父亲的死也跟易鸿山有关,他虽没动手,但他绝对是怂恿者。”
“我们知道。”易利顷沉默了一会儿,眼睑低垂,“我姓易,你恨我吗。”
她说,“你和易家人不一样。”
易利顷重新戴上眼镜,笑着直视前方,“哪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