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年的角度看,仿佛是阳光在亲吻他的面庞,一切圣洁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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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如果没有开拍照的声音,那么这一切会刚刚好。
陈年:“......”
陈年:“我不是故意的...”
陈瓷回过头来看他。
所有的感怀烟消云散。
我信了你的邪。
陈年破罐子破摔:“学长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你不得以身相许?!”
“滴”地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
岑蹊一只手拿着笔记本电脑,另一只手的指间夹着房卡。
他今天穿了一件亚麻质的白衬衫,搭配一条浅灰色的短裤,大概有些热,袖口挽起,衣扣也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
岑蹊五官无可挑剔,所有的波澜壮阔都藏在他的眼睛里。
“谁要以身相许?”岑蹊把门关上问道。
“他!”陈年坐在床上,手指向陈瓷,“学长你救了陈瓷,按照话本里说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他就该以身相许。”
岑蹊看向书桌前的陈瓷,眼睛里染上了些许笑意:“可以。”
陈瓷的脸颊发烫,耳尖一下就红了。
第38章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陈瓷朝陈年扔了包买奶糖,僵硬地转移话题,“今天去哪里?”
不过是一个玩笑而已,他瞎激动什么呢?
难不成真以为他以身相许,岑蹊会收?岑蹊又不是gay!
“格兰岛。”陈年接过奶糖,撕开一颗丢进嘴里后说。
“那还不快走!”陈瓷没好气地说。
神他妈以身相许,陈瓷管不了岑蹊,还治不了一个陈年?
“走走走,你也不看看你什么时候起的,还好意思催我...”陈年小声嘀咕,认命地去办理退房手续,寄存行李。
他们晚上得回曼谷,凌晨的车到清迈,行程确实紧凑。
“我先下去。”陈瓷站在门口推着行李箱说道。
岑蹊点了点头。
他的东西其实早就清理好了,不过看着陈瓷不自在的模样,也没说什么,干脆打开行李箱,准备把笔记本电脑重新放回去。
“等等。”岑蹊突然叫住陈瓷。
陈瓷不解地站在门外看他。
岑蹊走过去,站在陈瓷面前。
陈瓷不知道岑蹊要干什么,他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岑蹊比他高,他的视线落在岑蹊解开的衣扣上,衬衫下是若隐若现的胸肌,他觉得喉咙有些干,不自觉地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