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这么拼命,确实好像是巴结雷坚一样。因为雷坚说什么,他确实就在做什么。
而且,从不问为什么。
却没想到,李西不仅没有讽刺他,反而还说道:“你回去吧,我替你守两个小时。”
“不……不用了。”
“回去吧!”李西声音骤然加大了,而且尾音也变的很短,“放心吧,那雷坚不能知道是我替了你,快回去吧。”
郑弈知道,李西是在心疼他。
但他还是执拗地摇了摇头:“头儿,你替我一天,却不能替我三年吧?接下来我还要站在这里守三年呢。”三年后,万扬就毕业了。
“你他妈的。”李西踢了他一脚,“你是牲口啊?让人往死了使唤?从上午到第二天早上,这么没日没夜的守?一天就睡四五个小时?”
“我……我不觉得累。”
“我知道。”李西冷着脸,“我知道你以后想跟着雷坚,是吧?”
“……”
“你放心,我支持你。”
郑弈惊讶地看着李西。
李西说出了原因:“那雷坚是做大事的,别说未来是船王的接班人,就是他自己,也是很有本事了……”
雷坚大一的时候,曾经在李西的小区住过。
李西虽然不出门,但每天早上都起得很早。而每次他站在窗户前时,总是能看到雷坚正驱车离开,或者,才驱车回来。
后来有一次,他和一些小学同学聚会,那些老同学陆续离场了,可他一直在KTV混到凌晨三点多才想着要离开。
在路过一个包间的时候,那服务生正好送酒进去。
他往里一看:
雷坚。
雷坚的那个客户是个老油条,说是要想让他在合同上盖章,雷坚必须和他的助手拼酒,如果最后他的助手倒下了,那他就盖章。
喝酒本不上脸的雷坚,那天却喝的手指尖儿都红了,更遑论酡红的脸和脖子了……
拿到合同之后,雷坚迷迷瞪瞪地走出了包间,并且叫了代驾,离开了。
“在我眼里,这人那,可以分为三等,不努力还坐吃等死的,是下等人;很努力,却不会总结经验教训的,是中等;很努力,且不断学习进步,并最终取得成功的,是上等人。”李西说。
“雷坚很努力了。”郑弈喃喃地说了一句,突然觉得,自己该更认真的完成雷坚交给他做的事才行。
“没错,雷坚很努力了。”李西点了点头,“但雷坚既不是中等人,也不是上等人。”
“……”
“其实谈生意到深夜这种事,普通的老板们也都经历过的。可雷坚的可贵之处在于,他含着金汤匙出生之后,还这么努力,或者说拼命。而且,才不过十八九岁的他,还成功了。”
“……”
“没有依靠他的爸爸,独自成功了。这个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少爷,又内敛又稳重。所以,在我眼里,他是特等人。”
李西看了眼郑弈,继续道:“你虽然有时候鲁莽,但你眼光确实不错。”
“头儿,我……我其实也不过是尽力而已。今天那个……”不小心泄露心事的郑弈,赶紧改口,“我……我知道自己的斤两,人家雷坚那样的,才不会要我这种人呢。”
“你是说白天压着周琴的那个雷家的保镖吧?”李西冷不丁来了一句。
郑弈僵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徐九压着疯子一样的周琴时,任凭周琴如何挣扎,可徐九连表情都没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