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言溪道:“你要是想喝,我可以顺便一起。”
“别了吧,出来一趟,我想来点不一样的。”说着话,周子轶就喊服务员点单。俞言溪听他说“不一样的”,还以为他要点多稀罕的东西,结果他一开口就是:“我要一杯泰红,半糖、去冰,还要鸡蛋仔,谢谢。”
俞言溪:“……”
周子轶点完,还要和俞言溪评论:“没想到这里居然有泰红和鸡蛋仔,一个泰式一个港式,凑一起不容易。”
俞言溪道:“你喜欢这些?”
“不算顶喜欢,但久不吃,也怪想念的。”周子轶道,“你要是不介意,我还想来个白灼鱿鱼圈。”
俞言溪还能说啥?总不能说“不许吃”吧?他只能道:“不介意,你点吧。”
于是周子轶又加了个单,还详细问了沾鱿鱼的酱汁是什么口味,问俞言溪吃不吃芥末。俞言溪来了一句“山葵就吃,芥末不吃”,周子轶默默和服务员对视一秒,决定放芥末和不放的酱料分别来一个。
服务员走开,这两人就真正单独面对面了。
一开始谁都没说话。俞言溪继续磨咖啡,周子轶搞不懂他是故意制造气氛,还是纯粹想先磨一波咖啡。反正周子轶也没主动开口,掏出手机刷了刷私信箱,看看最近找他画画的生意。
比耐心,周子轶可没在怕的。
两人就这么静默了几分钟,周子轶的泰红先上了。他滋溜滋溜地喝了两口,刚放下准备继续刷手机,俞言溪终于再次开口。
“我今天找你,阿修知道吗?”
周子轶现在听那个昵称,就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不知道吧,我没和我哥说。”
“你叫他‘哥’?”
“啊。”周子轶应道,“本来叫‘老严’,后来不是见了他爸吗,就不好当面这么叫,就改叫‘哥’了。”
就这么几句话,鸡蛋仔和鱿鱼也上了。
周子轶邀请俞言溪一起吃,俞言溪嘴上答应,实际上根本没动手,倒是看了看他磨的咖啡。他把磨出来的粉倒好,然后拿起旁边的水壶往上面慢慢浇水:“你和阿修,是怎么认识的?”
周子轶正在啃鸡蛋仔,随口回:“E国认识的。”
“那你们怎么就……谈恋爱了?”
“……”周子轶趁着嘴里还有东西嚼,脑子飞速转起来。
——问这个问题,什么意思?
——严修济和他说过真相吗?不管说没说过,和他提过多少我们之间的事呢?
周子轶琢磨好半天,决定先不要把之前编的故事抖出来,咽下鸡蛋仔道:“也没什么……自然而然就这样了。”
俞言溪道:“你们在欧洲就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