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这么快!”白家宝一边嗑瓜子一边感叹道。
“去年春夏,禹州发生了洪涝灾害,到秋天颗粒无收。虽有朝廷救济,但熬过冬又有春夏,粮仓那点粮食于数万之众实在杯水车薪,所以路有饿死骨,实是常景。这个奉圣教广施粥米,又发过冬的棉衣,招揽人心的同时还散播圣人救世的教义。这些难民饱了肚子暖了身子还有了精神支柱,自然甘愿加入奉圣教。”
“那这个奉圣教挺好的,难道朝廷还要打压吗?”
白经起身拍了白家宝脑门一下,“你可知这奉圣教奉的是哪位圣人?”
“佛祖?三清道人?”
“太子!”
白家宝长大嘴巴,“那那……”
“当今之天下能称之为圣人的只能是皇上!‘忧劳兴国,逸豫亡身'奉圣教还暗指忧劳的是太子,而逸豫享乐的是皇上!”白经说到这里,敲了敲桌子,“这时便有人提出,这个奉圣教就是太子私自成立,为的就是宣扬自己的威信,意图谋篡皇位!”
“可太子没有必要啊?”白家宝说道。
“怎么没有必要?二皇子得圣宠,又有才干,谁知道皇上会不会在某日废掉太子!”
“可太子又不傻,怎么会光明正大的给自己挖坑!”
“所以皇上让太子亲自去调查!”
白家宝找了个椅子坐下,沉思半晌后,脸色突然变了变,“皇上并不信任太子!”
“非也!”白经微微一笑,“信不信的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看到了威胁,太子威胁了他的皇位!那位子是他的,只有他自愿给,别人万不可贪图!”
“那这一趟禹州之行岂不是真的是有去无回!”
“也不尽然,皇上让太子去调查,也可能是为了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