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宝牵着月儿的手出了垂花门,左右瞅了几眼,两边都有一条小路,他却不知该走哪一条。
正踌躇的时候,一穿粗布棉裙的婆子跑了来。
“哎哟,姑娘,可算找到您了!”
那婆子跑上前,一眼见到白家宝,又看他拉着月儿的手,当下侧身撞了过来。白家宝一时不妨,被这婆子撞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没摔地上。
“你这登徒子,可知这是官衙后院,竟敢私自闯入!”那婆子把月儿护到身后,挺着胸脯怒喝白家宝。
“婆婆,在下是太子殿下的随从!”白家宝忙解释道。
“衣冠禽兽!”
这白家宝不解释还好,解释了一句,那婆子抡起拳头就要打他,亏得他跑得快。
一直跑出去老远,拐上一条小岔路,他才停下喘气。
不多一下,那婆子带着月儿走了来,他忙躲了一旁的大松树后面。
“婆婆,哥哥陪月儿玩,哥哥是好人!”月儿嘟着嘴辩驳道。
“好人?”那婆子气得骂了一句粗话,“若不是那个太子,姑娘您怎么会变成这样!”
“哥哥是好人!”
“下流胚子!龌龊不堪!”
“哥哥是好人!”
“姑娘!哎,奴才跟您较什么真!好人,大好人,那老婆子就祝他长命百岁,生不如死。子孙满堂,各个棒槌!”
白家宝咬牙切齿了一番,这才转身往另一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