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王哼笑一声,冲身边的管家小声吩咐了一声,那管家忙进屋搬出来一把椅子,放在正房门口前。
容王坐到椅子上,一派悠闲自在,这才冲那李公公招了招手。
那李公公也不恼,端得大度稳重,他先清了清嗓子,而后高声喊道:“荣王府两代人战功赫赫,功高可标榜史册。然,忠臣以死报国未敢有怨言,奸臣得王爵而野心难除。朕,反复思量,终不能辜负我辈之深情厚谊,特提点容骏侄儿两句,月盈而亏亦是这个道理。最后,太子乃朕的亲儿,他犯错,朕责骂两句就是,旁的人动太多心思,难不成是想篡朕的皇位不成?”
李公公说完,挺胸站在前面。
容王心下已是怒火滔滔,但面上却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臣谨记圣上教诲!”
李公公冲容王笑了一笑,接着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那李公公刚走出院门,容王猛地起身,接着回身一脚把刚才做的椅子给踢烂了。
“死阉人!”
老管家忙上前劝慰:“王爷,动不得气,小心伤身子!只是眼下,奉圣教那边的事当如何安排,怕只怕那些叛徒来个鱼死网破到时把您咬出来!”
“大不了一战!”
“王爷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太子势力未除,二皇子势力巩固,咱们恐难以一敌二!”
正是如此,容王才气得只能拿一把椅子发泄!
他想利用奉圣教挑拨太子和皇上的关系,借皇上的手铲除太子的势力,可那老皇帝虽然老了但脑子却不糊涂,知道太子和他哪个威胁更大。
“王爷,此事不能急,咱们这一招离间计,还是有用的,皇上和太子必定已生了嫌隙,日后定有见缝插针的机会!”
“今晚,你派潜伏在奉圣教的人……”容王冲管家做了一个杀人的手势,“去刺杀白家宝!”
“王爷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