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页

西疆王又笑了一声,“没喝,不过你这般在本王面前,可比那碗参汤药力更强!”

白家宝忙上下捂住,哭唧唧道:“王爷,饶了小人吧,小人真真没那方面的天赋。”

“行了,哭什么哭,给本王搓洗吧!”

倒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西疆王见白家宝死命往外爬,倒也没拦着。

洗了澡,白家宝借着出去倒水的功夫,便遁逃了。逃回自己的房间,还不忘插上门,想着待会儿便是西疆王来逼他,他也定不开门。

虽然小命很重要,但菊花也很重要!

翌日一早,西疆王来到西平州的大牢,此间那白经就关在这里。因为有西疆王的交代,所以白经虽在大牢,但牢房中只他一人,有床还有桌椅,上面放着几本书供他解闷。早饭摆上桌,包子和小米粥,一叠小咸菜,与外面的衙差一样的伙食。

西疆王进来的时候,那白经捧着一本书看,看得还挺认真。

听到动静,见是西疆王,白经忙起身退开一步,向他行了个大礼。

“白尚书,一晃六年,您这身肉倒还是挺厚!”西疆王说着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

白经轻笑一声,也坐了下来,“殿下您说笑了,估计着怎么也要塌二两肉,才不枉您这般费心费力。”

“殿下?”西疆王看向白经,“白尚书一句‘殿下',让本王感慨良多啊!”

白经抿了抿嘴,“罪臣失言了!”

“本王一直想不明白,你位居户部尚书,饱沾油水,父皇待你又十分倚重,你为何背叛朝廷,只因你是前朝旧臣?”

“罪臣自认是前朝旧臣,也是前朝忠臣。虽使命在身,迫于无奈,但罪臣还是要向太子殿下告一声对不住了。先皇待我倚重,却待天下人昏庸,反了他的天,罪臣心中无愧。只是太子您励精图治,忠奸分明,想来以后定是个好皇帝,罪臣却有些惭愧。”

“哼!”西疆王冷斥一声,“当年你与老二联手设局,竟利用白家宝陷害本王,你确实应该有愧!”

提到白家宝,白经神色黯淡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