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闻伸出手,指腹摸到任深眼角处轻轻摩挲着。
似乎是有些欺负得狠了。
可偏偏任深这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却反而让人更想欺负哭。
不过宗闻还是没有继续再欺负下去,就只是帮任深整理好衣服,安抚道:“痕迹看不到。”
任深默默起身下床,闷声道:“宗老师,我回去了。”
“嗯。”宗闻应了一声,也没再拦着了。
任深转身离开,下楼之后,来到了自己房间外面。
可当任深刷完房卡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经纪人正坐在沙发上。
魏临听到动静声,抬头瞥了一眼门口的任深,冷冷道:“终于舍得回来了?”
任深一阵心虚,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又拉高了外套衣领,挡住脖子和嘴唇。
魏临靠在沙发上,不紧不慢道:“我九点半给你打电话,你说你要送宗闻回去,结果你送到十一点才回 来?”
“宗老师暍醉了,有点麻烦。”任深解释。
任深又怕魏临再继续追问下去,连忙道:“魏哥,我要洗澡了。”
说着,任深连忙催着魏临离开。
已经很晚,魏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先回隔壁房间了。
任深看到魏临走了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拿了睡衣的先去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