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这小子怎么会如此手下留情?
萧焕还在纳闷,却不知岳羲和这边也不好受。他织出剑网,几乎是强行调动全身经脉的内力才有此施为,可他气海滞涩,内力便难以为继,爆发之后便是全身针扎似的疼。
一边并无大碍,一边却是病痛侵袭,偏偏还有一人一无所觉。萧焕刚一站稳,手上的招式就是一变,再次气势汹汹地攻来。
没眼力见的东西!
岳羲和暗骂一声,也很想没事人一样和他拼一把,只是手上的兰摧剑仿佛有千斤重,根本就提不起来,只能狼狈后退,施展轻功让他追不上而已。
“这就怕了?”岳澄在楼上瞧着,忍不住轻笑一声,向常沂道:“我说什么来着?你们四师兄赢不了!”
苏慕平眉头一皱,低低说了一声“坏了”。
同在一门三年,岳羲和的身子什么状况他很清楚,至于为什么会如此,他连师父说的、岳羲和解释的与自己猜测的柔糅合在一起,心里大概是有了计较的。于是苏慕平眸光一冷,恨恨向岳澄与韩青溪道:“胜之不武!”
“技不如人还不承认么?”岳澄反唇相讥。
韩青溪看着苏慕平脸色不对,心知此事没这么简单也就拽了拽岳澄的袖子,示意他少说两句。
萧焕对岳羲和的心性也是十分了解的,见他在过招之时连连后退,不由得有些惊奇。手上攻势不减,嘴上更是不饶人:“岳少侠是怕了还是打不动了?”
哪个会怕了你萧秋山?岳羲和咬牙,却不得不腾身避开锋芒。
再退就是观战的小楼,再往旁侧闪身已是来不及。岳羲和一咬牙,顺着小楼的一根粗壮柱子,飞身而上,落在了三楼的屋顶,也便是观战诸人的眼前。
“啧,打不过就跑,明月山庄教得不错!”岳澄再次出言讽刺。
苏慕平目露担忧之色,“羲和,你还好吧?你的……”
岳羲和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以免被萧焕听出端倪。是他自请与萧焕动手的,胜就是胜,败就是败,没什么理由可找的。
萧焕也追了过来,将被雨丝沾湿而黏在脸上的发尾甩回脑后,只做出个起手式,却是定定立在那里,“岳少侠,还要再比吗?”
“胜负未定,再来!”岳羲和挺剑,猝不及防又发出一招。
这小子,就是这么倔。萧焕暗中叹了一口气,也只好举剑应对。但他隐隐能感觉到,如今岳羲和已经不能再和他战成平手了,只消再打一阵,他就会输得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