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他不行告诉秋暝,直觉他或许会心疼,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竟会这样臆想。“不过是喜爱罢了,倒是让秋居士见笑了。”
“听闻易容术学起来十分不易,若非聪慧之人是很难学会的。”秋暝笑了笑,“我听萧师侄说,沈公子的身手也很好,却还能把易容术练到这样的境界,公子难得啊。曾经我也希望无瑕能多学些东西,多一技傍身总是好的。不过无瑕不喜欢,那也就罢了。”
沈望舒又无端更加嫉妒谢璧了。
也对啊,若不是有这么个师父从小惯着,谢璧也断不会如此不通人情世故的。
“秋居士,那涌波山庄有些难测,门下之人还爱用些阴诡手段,您且当心。我这儿……”沈望舒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从怀里摸出一瓶药交到秋暝手里,“有一些避毒的药丸,可惜我医术不大好,炼制得比较粗陋,只能壁一些简单的毒物。您不要嫌弃。”
秋暝有些意外,结果药瓶,对他温润一笑,“多谢沈少侠。”
“秋居士……”沈望舒终究没忍住,轻声问,“您为何要亲自犯险呢?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只需过了今夜,谢少侠也是可以去自行寻找的。”
“雪茶的师父,是我故交,我也不忍见这孩子遭难。”秋暝依旧笑得十分温和,“更何况,无瑕长这么大,我也没见他对别的女孩子这样上心。倘若因为这一次的疏忽就让他痛失所爱,我也实在不忍心啊。”
秋暝说话的时候,神色有些暗淡也有些痛惜。
沈望舒却是没看见,仍旧在想——为何他就从未遇上一位这样体贴的亲长?
送了秋暝出去,沈望舒仍旧有些闷闷的,还未收拾好情绪,却迎头撞上了萧焕。
萧焕本不是个心细之人,但他对沈望舒十分熟悉,瞧他的神情便能大致知道他此时心情怎样。“小舒,你不高兴了?”
“没有。”沈望舒迅速别过脸,鬓边的发丝跟着他的动作拂过脸颊,遮掩了他的表情。
“谢师弟……年纪还小,说话也并不是有意的,你就不要与他他一般见识了吧。”萧焕的劝慰有些笨拙,“之前阿澄那样,我也没见你对他生气啊。”
对啊,岳澄也是被宠着长大的,只怕整个松风剑派加起来对他的宠爱比一个秋暝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为何他偏偏对一个谢璧感到了艳羡与妒恨?难道就应为他师父是秋暝?
“为何不能是秋居士?”沈望舒偏要与他唱反调,尖尖的下巴一抬,当真活像个刁蛮大小姐。
萧焕看得愣了一愣,心底发痒,喉咙也有些发干。他清了清嗓子,“怎么会呢?秋居士那么一个人,何况你还是后辈,他定然不会与你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