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行冠礼,因为没人管,自然就无人取字。”沈望舒微微勾了勾唇角。只是容致和谢璧这样的愣子都瞧出来了,他并不高兴。
叶无咎连忙道:“咳,没字就没字吧,我早过年纪了,不也没字吗?我岳父说了,那是他们文人的臭规矩,又是名又是字又是号,啰啰嗦嗦一大堆,喊来喊去可不都是我吗?咱们江湖儿女的,就是要豪爽大气不是吗?”
看神色谢璧是不敢苟同的,可有不得不点头,“是啊。丁师妹,你客气的时候叫岳少侠,若是人家愿意,叫羲和兄不也可以么?”
沈望舒只是笑了笑,说了句不相干的,“离武林大会尚有几日,不知谢兄有什么打算?听闻岳阳风景壮丽,云梦泽与岳阳楼都是天下闻名的盛景,可有游览过?”
谁知谢璧只是摇头苦笑,带着丁雪茶往这边走了几步,有意无意地把沈望舒挡在角落里,恰好又让出身后的通道。“几位不知道,其实掌门与师父同绿萝坊倒是交情一般,不过阮师叔却是与绿萝茶堂堂主任雨疏情同姐妹的。此番绿萝坊出了这么大的事,阮师叔自然也跟着着急,故而师父便命我前去听候差遣了。”
旁人倒是没什么,叶无咎却是挤眉弄眼地“哦”了一声,复又问道:“不知谢兄是听候那位姑娘的差遣啊?”
“如今几位堂主与坊主抽不开身,自然还是柳姑娘在担事的。”谢璧笑着摇了摇头。
柳寒烟么,脾气不大好,但坏心也是没有的,能干也算得上能干,由她领着查也是理所当然的。有阮清与任雨疏的一层关系在,谢璧与丁雪茶自然也不会难做。
只是要不要与他提个醒呢?
还是罢了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谢璧会好心帮着他隐瞒身份,但沈望舒自问与他也没多深的交情,承了人家一个天大的人情便罢了,再多给他透露这么些消息,对他有害无利。
于是沈望舒指了指叶无咎,“不知谢兄忙得过来么?若是勉强,我们叶大公子可是很愿意帮忙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叶无咎也不知道这能有他什么事,忽然被推了出去,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不能置信。
但谢璧是个实心眼,也没注意到叶无咎的反应,只是听说有人能帮他,便十分高兴,“如此,那就多谢岳少侠,多谢叶公子了!”
容致在一旁看着,也不知沈望舒为何会把叶无咎给供出去。起先听他说要查案子,便知沈望舒对此事十分上心,而他又把叶无咎塞给了这两人,那这两人即便不是他的朋友也是他信得过的人。出门这一段时日,容致与沈望舒亲近不少,既然见着沈望舒这般着紧这案子,也就想着帮他一把,故而自告奋勇,“几位,不知算上在下一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