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还是当面问比较好,他心想。
返回,找到赵小虎的微信,点进去,聊天界面还停留在转账200上。点转账,金额200,备注:对不住,蛋糕不做了。
对方在线,立马回复。
小虎猫:???你什么意思
茁壮成长的小树:【名片推荐:初心烘培坊】
茁壮成长的小树:字面意思,真对不住。这家蛋糕不错,报我名字八折。回去再和你解释,祝表白成功!
发完他立马锁屏塞口袋,不理会对方扔来的一堆咒骂表情包,也变相扼制压在心头的好奇。
打发好的蛋白糊变得软塌塌的水状,粟烈又打了几枚蛋清下去拯救,勉强起了一点点弧度。
筛粉、加配料、搅拌、倒入膜具、上烤箱,极其敷衍地把流程走完,粟烈快速整理器具,脱下围裙,给杯子添满水,坐等余先文出浴室门。
余先文冲完澡便接到工作电话,待蛋糕烤好他还在阳台打电话。
粟烈想了想,走过去指着大门柔声说:“余伯伯,我先回家啦。”
说完,他带上烘培手套端起热乎乎的蛋糕,还没走到玄关,余先文挂完电话进客厅。
“等等,”余先文喊住他,“小树,我有事问你。”
粟烈脚步一顿,余敬之的提醒和余先文的反常在他脑海盘旋,他选前者:“刚刚我爸给我发微信了,说家里有事让我赶紧回去。”
“那我打电话和他解释。”余先文拿起手机。
“别——”粟烈急忙转身喊住,“应该没急事……您先说。”
“来,坐这。”余先文在沙发坐下,拍拍身旁的位置。
粟烈深呼吸强迫自己放松,他把蛋糕放下,脱下手套,坐到沙发,捧起水杯,露出白牙:“余伯伯,您要问我什么啊?”
“余敬之国庆来梨城,他和我说要出柜,这事你知道吗?”漫不经心的语调像是在问你吃了没。
粟烈震惊地瞪眼,嘴巴微张。
“你不知道?”
“知道,”他震惊是没想到余先文会直言此事,粟烈指甲抠水杯,声音变低,“……我爸和我说了。但我没和鱼哥说我知道。”
国庆七天假,余敬之第一天出发,第三天返程。回来带着满后背的伤,被鸡毛掸子抽的,下手特重,有好几道痕都渗出血珠子。
他爸怕他嘴欠瞎说瞎问,便把实情告诉粟烈了,让他别戳余敬之伤疤。
不过他爸才是瞎操心,粟烈得知他出柜的消息后又激动又慌乱,平复自己心情都难,哪还有心思顾及其它。
“那他回来后有异常吗?频繁外出?夜不归宿?带人回家?”
粟烈一顿,摇头:“我没见过。”
“你要上学,一周只回家两天,见不到也正常。”余先文认定他金屋藏娇,不然怎会毫无征兆地出柜。“有异常,立马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