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而已,余敬之是回忆,是现在,是将来,是不可取代。
但在他们成为互相不可取代的过程中,好像出了一点小麻烦。
粟烈翻个身,脑袋闷进抱枕,布料印上泪痕。
第二天起床,粟烈有些鼻塞。
昨晚他在地毯上睡着了,直到半夜被冻醒才迷迷糊糊爬床。
早餐是白粥配糕点,董慈莲吃得很慢,眼周肿成核桃。粟烈叫了她一声,快速吃完,在换鞋的时候,她突然问:“中午是你和阿龙回家吃,还是我送饭去店里?”
“嗯?”粟烈懵了,想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是不想余敬之来送饭。
“阿龙中午要守店,您要不嫌麻烦就送来店里吧。”
中午十二点半,董慈莲拎着饭盒来了,把吴龙吓了一跳,有董慈莲守在旁边看着他们吃,吴龙吃相都优雅许多。
饭后,吴龙拉着他小声问:“怎么了啊你们?真要棒打鸳鸯啊?”
“嗯,来真的了。”粟烈苦笑。
吴龙叹口气,拍拍他肩膀:“熬一熬,熬过去就能见彩虹了。”
可彩虹都在风雨后,这场连绵的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过去。
明天原定粟烈休息。
粟烈原先的打算是好好陪余敬之,董慈莲的打算是带他去看外婆。
昨晚一闹,什么打算都算了。
粟烈到家时董慈莲正在阳台打电话。听到声响,她回头看,嘴上还含糊地应着:“是啊,店里忙,要他留下来帮忙……下次肯定让他来……嗯,您早点睡觉……”
挂了电话,她关上阳台门,去厨房端出姜汤。
“喝完了洗个热水澡,晚上被子捂要严实。”
“……谢谢妈。”粟烈手碰上碗壁,有点烫有点暖心。
不能来送饭了,余敬之改成在饭点过后来店里帮忙。吴龙刚开始觉得他是趁机来谈恋爱的,都做好睁一眼闭一只眼的准备了。
没想到这人真的系上围裙拿起抹布干活。
好景不长,第三天晚上下雨,董慈莲来送伞,正巧碰上余敬之在,当时她脸色就变了。
待忙完,她把人都叫进休息室说话。
“阿龙,我也不是故意要为难你,但他们俩不能在一起工作。”董慈莲平静地说,“只能留一个人,你选一个。”
吴龙叹口气,指着粟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