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都快把你的傻儿子骗回家了,还朋友,人家是把你当亲家处呢!”
“亲家就亲家呗,几十年都过去了,还差这一点名头吗。”粟雪庆车开得稳稳当当,嘴上念叨得也振振有词。
“就算要反对,你脸色也不用摆这么明显吧。”
董慈莲呛他,“不明显他能放弃吗?还是你打算放弃你?”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粟雪庆连忙投降,论打嘴仗,他永远赢不过。
“量你也不敢。”董慈莲撇过头瞄了瞄后座的粟烈。
粟烈正低头玩手机,虽然有心克制,但还是能看出上扬的嘴角和喜悦的表情。
顿了顿,董慈莲目光落在他身旁的两盒饼干上,把到嘴边的话咽下,若有所思地靠着窗子假寐。
这边,粟烈还在憋笑。
余敬之发了一张余伯伯在手忙脚乱的比划哪套西装好看的照片。
过了一会,又发了一张自己衣柜的照片,颜色大多相近,都是黑白灰为主。
小树:?什么意思
一条鱼:给我挑一件,要能凸现我的帅气和稳重的。
小树:不穿最帅气【邪恶笑.GIF】
小树:余伯伯都自己选,你还要我来选,丢不丢人
一条鱼:丢人我也认了,第一次吃饭可不能把印象搞毁了。
小树:吃饭?我爸真答应了啊?
一条鱼:是,定在后天。我爸当时兴奋地快蹦起来了。
小树:哈哈哈哈这么夸张的嘛
一条鱼:不夸张,我都已经想好吃饭的时候怎么在餐桌下偷偷牵你的手了。
☆、第 62 章
粟烈积压了几天的坏心情因为这句话突然变美丽。
隐约记得他好像有和余敬之提过要带饼干给外婆吃的事,不过他自己都忘了,也不知道余敬之是怎么想起来的,还猜出他忘记了。
虽然有很多疑惑,但是粟烈没有问,更没有提他是怎么想出带着家长蹲门口逮人的鬼点子。
他只是爱惜地抱着两盒饼干,傻傻地笑,像拥有了全世界最甜蜜的糖果。
余敬之值夜班还没休息,聊了几句,粟烈催着他休息。
收起手机,他靠着椅背假寐,手轻搭在饼干盒子上护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