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中,粟烈看着余敬之弱弱地应:“……那行,那我就等余敬之有空送我去学校。”
在四双眼注视下,董慈莲轻飘飘的“嗯”了一声。
粟烈彻底茫然了,他妈到底什么意思啊?
这是“甜枣”吗?
他吃过“巴掌”吗?
哦,吃过挺多,还吃过他爸他妈联合的“巴掌”呢。
第二天一早,董慈莲拎起探在沙发看电影的粟烈,把他推进房间收拾行李。
“妈,不着急!”粟烈无奈地拿出行李箱,“余敬之要下午下班才有时间送我,我吃完午饭再收拾也行的。”
“万一你又一个午觉睡到下午五点怎么办?!”
“那是意外!意外!”
一提到这件事,粟烈的脸就有些微微发烫。
不能彰显他良好作息的事,怎么他妈就记得这么清楚,他天天早起做早餐的事怎么不拿出夸一夸?
睡到五点这事就发生在一周前,是粟烈辞去乌云朵朵的工作没多久,当天余敬之上大夜。
粟烈思念难耐,打完电话,又开始微信聊天。
余敬之要工作,时间断断续续,要隔一段时间才能回复,他怕自己睡着了错过,便把声音调到最大,带着耳机假寐。
即使是真的不小心睡着了,也能被突兀的提示音吵醒。
虽然没持续多久,余敬之就无情地暂停他这个傻逼的行为,但是一整晚,惊天的提示音都出现在梦里。
很成功地导致他没睡好,然后理所应当地发生了午觉睡到五点的行为。
粟烈深吸一口气,朝天竖起三根手指:“我保证我下午不会睡过头,会在余敬之下班前收拾好。我现在能先去看电影了不?正精彩处打断,我心痒痒……”
“痒你个头!”董慈莲推他一把,“赶紧收拾!要上课了还惦记看电影,毕业证还想不想要了?”
“想——”粟烈拖长音调,行尸走肉般地把衣服取出叠整齐放好。
期间董慈莲始终在床边坐着,牢牢地监督他。
快收拾好,粟烈在衣柜翻看还有没有遗漏的衣服时,董慈莲倏地开口:“小树,”粟烈回头,她却停顿一会,“快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
取下一件卫衣,粟烈坐在行李箱前,垂头叠衣服:“我想做烘培方面的工作。这学期课少,我想先找一家学校附近的店尝试。”
董慈莲点点头,温和地说:“那之后呢,是打算创业开店?”
母子俩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这么平和的聊天了,粟烈有点紧张。
“是,等我攒足经验和资金,会尝试创业。”
粟烈顿了顿,抬头看董慈莲,“妈,对不起。辜负了你和老爸对我的期望,我……我是真的对药学方面不感兴趣。”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选择药学,就算我和你爸反对你搞烘培,也还有这么多专业。”
粟烈沉默。
“你是为了小余才考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