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淑尤不便多说,只道:“小孩子知道的太多容易鬼压床,回去睡觉去,一会儿等你醒了我就回来了。”
说着再也理他,脚下生风似的一溜烟没了踪影。
长笙解完手准备睡个回笼觉,但总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说不来为什么,总觉着心里头毛毛的,后来挣扎了半晌,他终于放弃了,一双眼睛睁的老大的望着床帐的天花板开始出神。
后院的野鸭子天才一亮就开始‘嘎嘎’的叫唤,李老头早起持刀追鸭子的呼喊声吵得长笙更加心烦意乱,最后索性直接披了衣裳翻身起床,稍稍洗漱了一翻,就去老黄房里找他说说话。
老黄十分能睡,人一般说年纪越大觉越少,可老黄正好是个反的。
五六十岁的人了,天天不等到日上三竿那是不可能起床的,不但他是个懒货,就连他养的那只贱鸟也是懒得出奇。
长笙站门口敲了好半晌的门也没人搭理,最后泱泱的准备离开,就听里面那贱鸟懒洋洋的叫到:“商羽凉了,商羽凉了。”
你他娘的
长笙心里默默的给那贱鸟记了一笔,没一会儿,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打开,老黄一双三角眼迷迷糊糊的都没睁开,长笙便被他哈欠之间那一股口臭瞬间扑的差点呕了出来。
“大清早的不睡觉瞎敲什么门?!”老黄边说边打哈欠,胸前大片衣领敞开,露出里面那干瘪下垂的皮肤,他一边将手伸进去搓了搓,一边挤着眼睛看向一脸嫌弃捂着鼻子的长笙,骂骂咧咧的十分不爽。
长笙扇了扇那荡在空气里的口臭,皱眉道:“睡不着觉找你说说话,你能不能先漱漱口,臭死了。”
老黄作势就准备呼起巴掌抽他,怒瞪吼道:“睡不着找魏知他们几个猴崽子玩去,我当你有什么大事这么早把我叫起来,去去去,没事别来烦我。”
长笙赶紧凑了过去一把将他拽住,说道:“先别走啊,我想跟你说个事。”
老黄:“赶紧说,说完就滚。”
长笙笑道:“上次你给我教的那一套拳法,我后来试了一下,觉得不太适合我,要不你重新教我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