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肃:“赤水之乱都这么久了,一直查不出背后挑起的主谋是谁,只知道那些人都是当年四邻六郡和夜北的战俘,可单凭这些俘虏奴隶来抗击帝国军队的话,不太现实,这中间必定还掺杂着其他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战斗力在里面。前些日子我派人秘密去查了一下,倒是有一点小小的突破,只是暂时还不能确定。”
长笙:“比如?”
李肃轻笑,“比如你现在应该休息了,不要问太多。”
长笙突然道:“李肃,听说八皇子曾经与我兄长殷康十分要好我想让你帮我问一问他”
李肃欲言又止,有些话,有些事,还没到该告诉长笙的时候。
李肃走了之后,长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今天哀帝灵队遇刺的事情,不知怎的,长笙突然生出一丝大胆的想法,可那想法还没烧起一丝火苗,便被他一盆冷水瞬间浇的冒了白烟。
外面风雪似是不要命的呼喝着,长笙心烦意乱,又被这满屋的热气蒸的难受,干脆被子一掀,披了件大氅偷摸着溜去魏淑尤房里。
果然,呼噜声震天传来,长笙轻手轻脚的想吓唬一下他,然而还没等走进,床上那人登时一跃而起,一道银光乍现,长笙下意识伸手去挡,就被魏淑尤一把拽着身子直接扔到床里,骂骂咧咧道:“小兔崽子,还想打我的主意?”
长笙:“”
“怎么着,大晚上的寂寞如雪睡不着想跟你哥哥我玩点刺激的?”魏淑尤不要脸的双手叉腰,长笙看他的样子哪有一丝刚刚睡醒的样子,说道:“你故意的?”
魏淑尤笑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找我,先诓你一下。”
长笙‘切’了一声,往里挪了挪身子,魏淑尤十分自然的在他身边躺下,见长笙不说话,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么?”
长笙看了好半晌天花板,才道:“兄长,我好像感觉到殷平在哪里了。”
魏淑尤一愣,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说道:“怎么说?”
长笙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血脉相连的感应吧我总觉着,他就在我的身边。”
魏淑尤问:“是什么让你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