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江寅如约出现在了李汪哲的那个房间里。
“听我们的同志说,你找我有事情。”江寅拉开一把椅子, 坐下之后, 问道。
“思蝉,他……”李汪哲说着,不知为何又停顿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还好吧?”
“不好。”江寅一丝也没有寒暄的意味, “你周围人犯了的错误, 干的坏事, 平白无故的就被扣到了思蝉头上,他能好?”
李汪哲叹了一口气,这才缓缓的说道:“那件事情,是我夫人干的。”
“哪件事情?”江寅一边问道,一边看向了监控, 示意监控前的一位同志进来,然后江寅挥了挥手,示意李冶诚也不着急陈述相关的事实,等到一个同志拿着审讯记录和笔进来之后,才示意李汪哲可以开始说了。
“就是安排人,把第二起案子的作案细节放出去的,是我夫人。”李汪哲缓缓的说道。
江寅挑眉,言语里有些讽刺的意味,“前两日不还说不知道吗?”
李汪哲像是没有听到江寅话里话外的意味,继续说道:“这件事情还是偶然得知的,我一直知晓的一举一动,包括他住在你们家,他深受你的照顾,甚至在你的照拂下,他的病情得到了很大的好转,这些我都知道。”
“倒是没有必要给我扣帽子,我照顾他是因为别的,可不像是你们这些人做任何事都要找一些可以利于自己利益的事情。”江寅对自己崽崽的这位亲生父亲,并没有太多的好脾气。
“这件事情我是偶然得知,但我从来不知道她居然会资助思蝉。”李冶诚说道:“她对这件事情,向来就很……介意。”
“那我问你,为什么不管好自己的行为呢?”江寅对于气颇为咄咄逼人。
“这……”面对这个问题,李汪哲没有话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甚至有可能他在以往的生活中,也会产生这样的疑问,为什么要有这种行为呢,谁也说不清楚,就连这种人他自己都解释不了,可能就是图一时的欢乐吧?
然后对自己的家庭,对别人,对那些无辜又毫不明白的孩子带来各种伤害,他们天生就要去承受这种身份带来的伤害,但这并不是他们自己的错误,他们只是出生错了地方和时间。
他们是不被父母所期待的孩子,他们是从天上贬下来的天使。
江寅的这个问题明显带的一点私怨,书记员看了一眼江寅,但还是把这个问题写进了审讯记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