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晴眸光微闪，脸上浮现一丝冷意。他扔下这两个字，将书还给了铺主，衣摆一甩利落转身离去。

雪豆愣住了。

“有眼无珠，白送还不要。”铺主小声嘀咕着，撇撇嘴转头搜寻着下一个客人。

李无晴修长的手指在雪豆背上划过，安抚他：“不怕。”

逼迫小鸟做着自己不喜欢的各种高难度姿势，以此来讨好主人博其一笑，太残忍了。他养雪豆，是希望它自由开心肆意玩耍，而不是想让他讨好自己求生。

雪豆仰着脑壳，看到了李无晴那一成不变的表情……

原来也没那么令人厌恶。

集市上行人越来越多，气温渐渐升高。

李无晴进了一间客栈，店小二看见他忙不迭跑了过来，拉下肩膀上的白布抹着桌子，“客官，想来点什么？”

“凉开水。”

店小二愣了愣，几分诧异道：“这……不来点酒水么？更解渴。”

李无晴目不斜视，“不用。”然后摸出一块上品灵石，轻轻放在桌子上。

雪豆伸出的翅膀尖微微颤抖，啊心痛。

店小二眼睛一亮，飞速抄起了灵石，生怕下一刻这位财大气粗的主儿反悔。

“客官，凉开水马上就来！”

旁边一桌上的客人招了招手，“喂，来坛月酥酒给我老哥尝尝！”

他旁边的人笑骂：“不厚道，你又想灌我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