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建军ORZ:“……”
毛宇行:“……”现在局里已经可以养这么奇怪凶残的宠物了吗???
唐新风轻咳一声:“咳,小葵下来。”
柔软的触手游曳而下,回到了主人的肩膀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颊。
在一行人压迫性的眼神下,齐建军战战兢兢的说出了这段时间内他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每天吃的啥,衣服穿什么色,去了什么地方都全部交代的清清楚楚。
事实证明,威胁还是很有用的,他突破了自己的极限,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记这么详细。
唐新风听得眉头紧皱,戳了戳身边没骨头似的人,“听出什么了没?”
咸临远抬眼:“糖糖想到了什么。”
“山和菩萨。”
“我们两个真是心有灵犀,我也是这么想的。”
“菩萨有什么问题吗?”毛宇行弱弱的举手。
“只是怀疑。”唐新风解释道,“宗教可能只是一个幌子,他极有可能在那里就被动了手脚。”
“确实,普通人很难会想到那里。”毛宇行恍然大悟。
“可是我在那里的时候一切正常,也没有接触什么奇怪的事情。”齐建军弱弱的反驳。
咸临远不屑一顾,“我可以有上百种方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你,你要是能察觉到才有鬼咧。”
齐建军身体一抖,默默的闭上了嘴。
“可是真的是那样,长生教为什么会选中他?一个一事无成,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毛宇行疑惑不解,这样未免门槛也太低了吧。
若普通人都是这样,这个世界岂不会变得一团糟。
“我们可以大胆的假设,长生教要干一件大事,所以就制造出一些小喽啰干扰我们的视线。”咸临远猜测,况且实际看来,这个计策还是很有用的。
各个城市现在几乎是陷入了警备状态,应对着长生教不知指向何处的阴谋。
“大胆的事情???”
“比如重现二十六年前的……哎呀,糖糖你打我干嘛?”
“乌鸦嘴不能要。”唐新风语重心长。
“说说而已,又不会掉块肉。”咸临远嘟囔着,身体却很老实的乖乖坐好。
毛宇行寒毛直竖,二十六年的前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对于所有的超能者和那些世家大族绝对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大灾难。
可是二十六年的长生教有那个能力翻云覆雨,二十六年后这些从余烬中复燃的余孽又能做什么?